這枚戒指有特殊的作用,林芷筠經過司寒司年司霜司雪的事情,有時候會想起衛冕平時的行為有些違和,所以她想試試看,衛冕能不能取下她手指上的戒指。
如果衛冕能取下她手里的戒指,就證明一切是她多慮了。
如果衛冕不能取下她手里的戒指,就證明眼前的衛冕,不是衛冕。
“遺憾嗎?當初你沒有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衛冕問道。
未冕確實遺憾,當初因為林芷筠的放棄,他并沒有勉強她,也尊重她的選擇。
所以這枚戒指也沒機會送出去,等到數年后見面,他再次看到的是她的尸體。
“她是懷疑了嗎?”衛冕之前的違和感,確實是做給她看的,他希望她分清他們的區別。
而現在,他們已經找到了分離出去的辦法,所以就不用讓林芷筠知道得更多。
衛冕輕而易舉地從林芷筠的手指上取下了戒指,“我來看看。”
林芷筠頓時安心,笑容都更真切了一些。
“戒指沒什么問題,你再試試。”衛冕將戒指給她戴在了中指上面。
戒指本來就沒事,林芷筠再次戴上自然也會沒事。
若是她也能有一枚這樣的戒指戴在衛冕的手上就好了。
衛冕將林芷筠送進學校,自己也沒有立即回去。
多日不見陽光,衛冕的皮膚有一種不太健康的蒼白。
在大街上漫無目的走了半個小時,衛冕才坐車回了四合院。
戈老知道他出實驗室,也回去了。
以往戈老對衛冕這種一進實驗室一待就是大半年的性子,也沒覺得不好,做科研,需要的就是股不懈的研究勁頭。
但暑假里面,沈向南和喬樂人他們經常接觸林芷筠,而衛冕這個正牌未婚夫卻一直不露面,戈老看不過去了。
“舍得出來了?”戈老繃緊了臉,問道。
“老師,看您這樣子好像白胖了不少。”衛冕驚嘆地說道。
“……”戈老尷尬了一瞬,但轉而又想,他現在本來就是在休養,白胖又怎么了?
白胖證明中醫對他的病情有效果!證明林芷筠給他的煲的湯,沒白吃!
“是白胖了,還是浮腫了?”衛冕不確定地問道。
“長肉了。”戈老板著臉道。
衛冕眼里流露出幾分笑意,“那就好。”
“好什么好?她的年紀也到了可以領證的年紀了,辦證!結婚!”戈老催促道。
衛冕倒是想領證,但是不愿意的是林芷筠,不是他。
況且,現在未冕也不會看著他和林芷筠領證。
“一張證明不能代表什么,她還在讀書。”衛冕說道。
“我跟老丁打聽過了,學校里面讀書結婚的人不少,生孩子的人也不少。”戈老說道。
受老丁影響,往年只知道做研究,沒有什么生活經驗的戈老,迅速像花國老人靠攏!
“我忙,她也忙,有了孩子也沒有時間照顧。”衛冕實事求是地說道。
“孩子生了,可以請人照顧,我也可以幫忙看著,芷筠媽媽,外公外婆都可以幫忙,她現在還多了一個舅舅,這么多人,就她一個小輩,你們害怕孩子沒有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