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更喜歡我?”衛冕玩笑道。
“衛先生一表人才……看起來跟我哥還有幾分相似?不會真的是我家什么親戚吧?”秦壽語氣驚訝。
“人有相似很正常,但大概或許就是長得像,所以我看小昭很親切。”衛冕笑道。
秦壽心里懷疑,但面上對衛冕還是挺客氣的。
“我叫秦壽,衛先生這幾日都來陪我大哥?”秦壽問道。
“最近身體不舒服,正在休養身體,所以有空就過來看看。”衛冕說道。
衛冕見他不自覺,一直逼逼賴賴,態度也冷了下來。
秦壽說了半天,想打聽他的來路和身份,但是對方都不說話,一時之間又惱怒,又尷尬。
“我還有事要先離開,衛先生是留在這兒?還是……?”秦壽起身問道。
“我跟小昭玩一會。”衛冕說道。
秦壽:“……”
秦壽看了一眼只顧玩魔方的秦昭,他不知道衛冕是怎么陪他玩。
秦壽離開病房后,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門外小窗上看著病房內。
衛冕也拿起了魔方玩了起來,他的手速比秦昭慢一點,但比普通人也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秦壽看了十幾分鐘,病房里面一點說話聲都沒有,都是兩人玩魔方的咔咔聲。
秦壽現在是知道為什么衛冕說和秦昭玩一會,還真的是玩……
本來秦壽看衛冕氣質不俗,以為他有什么身份背景,此刻看他和一個傻子玩得不亦樂乎,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這種人能有什么身份背景?
秦壽轉身離開。
在秦壽離開之后,秦昭才抬起了頭,看了一眼病房門口的方向。
“人是秦壽推的,這家人的情況查清楚了嗎?”秦昭問道。
“表面資料是查清楚了。”衛冕說道。
秦昭的父親是商人,而且還是京都商會的會長,秦昭現在的母親是后媽,秦壽和秦昭是前妻所生,秦晨是他們同父異母的妹妹。
秦昭微微有些驚訝,他真沒看出來秦昭和秦壽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你打算怎么摻和?”衛冕問。
“他要了秦昭的命,自然得把他的命賠過來。”秦昭說道。
衛冕沒反對。
秦壽不知兩人就這么定下了自己的命。
衛冕現在身邊能用的人不多,國家派來的人已經收了回去,不過好在他母親也派了人過來,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兩天后,秦壽的行程軌跡就交到了秦昭面前。
“你自己動手?”衛冕驚訝。
秦昭點點頭,“秦家現在只有秦壽一個正常的兒子,他死了,他父親不會罷休,如果露出痕跡,容易影響兩國關系,特別是花國還是個護短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