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下車!”司雪在司霜的要求下,拒絕了司機讓她們下車的要求。
司機也不敢真的趕人,不管哪種情況都不是他一個普通中年人能不拒絕的了。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后視鏡,以防后面的女孩趁他開車的時候,向他伸出魔爪!
“姐姐,我要是去司寒哥哥的公司,司寒哥哥不開心怎么辦?”司雪還是不想讓司寒哥哥不開心的。
“沒關系,他不開心,姐姐就開心,你想不想讓姐姐開心?”司霜問道。
“想!”司雪說道。
“那你愿意不愿意為了姐姐能開心去他公司轉一轉?”司霜問道。
“……好吧!”司雪有些委屈,她真的不想在外面,也不想看到外面的陌生人,但是她又想姐姐開心。
“你要是實在不愿意,到時候讓我出來。”司霜也不想太為難司雪。
“好。”司雪這時答應得痛快。
“那你不要太欺負司寒哥哥,司寒哥哥要工作賺錢養家的。”司雪囑咐。
“好的,沒問題!”司霜說道。
司雪這下放心了。
司機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后面對話,一邊小心地開車。
在司機緊張到后背濕透了的時候,目的地到了。
“多少錢?”司雪掏出口袋里面的錢,問道。
“不要錢了,你們趕緊走吧!”司機迫不及待地抹了一把汗。
司雪不是喜歡占人便宜的人,雖然這個叔叔還想把她丟在半路上,但是她可以不計較,該給的車費還是要給的。
司雪給了他二十塊錢,“剩下的請你喝汽水吧!”
司雪看他滿頭大汗,憐憫他一秒鐘。
“……”司機收了錢,太過緊張之下,謝謝都沒說出來,直接就飛車跑了。
司雪沒聽到一聲謝謝,還有些遺憾,她喜歡聽到謝謝兩個字,因為這樣一來,她就覺得自己做的沒錯。
“這兒好像關門了?”司霜說道。
司雪這才注意到酒吧外面的彩燈是暗的,酒吧的門上還上了鎖。
“上面貼了紙。”司雪走近了一看,才認出來是酒吧轉讓的信息。
“他把酒吧開倒閉了?”司霜幸災樂禍的說道。
司雪卻很緊張,很擔心,臉色都變了。
“酒吧都倒閉了,是不是我們以后要跟以前一樣窮了?”司雪焦慮地咬起了手指。
“也沒那么慘,其實你們一直不算窮,你的醫藥費,他的學費,一直有人資助。”司霜說道。
“可是司寒哥哥要治病的……要花好多好多的錢。”司雪焦慮的說道。
“我是不是要裝病吃藥?這樣就有人給我們錢了?”司雪啃咬著手指,惶惶不安的說道。
“司雪!”司霜大聲呵斥她。
但是司雪仿佛聽不進她的話,滿心都以為酒吧倒閉了,他們兄妹又沒錢了,司寒哥哥要治病,要吃藥,要許多許多的錢,她要裝病,她要吃藥,這樣才能幫司寒哥哥治病,才能有許多許多的錢。
“你忘了他說過他的病已經好了!”司霜想搖醒她,但是她碰不到她。
“賺錢!要賺錢!要賺許多許多的錢給司寒哥哥治病!”司雪急得在原地打轉,眼里都是惶恐、焦慮、擔心和害怕。
“我有辦法賺錢!我會賺很多錢給司寒看病!”司霜見狀只能先糊弄道。
司寒早已經死了,她可以多給他燒點紙錢!
司雪看向她,放下了咬著的手指,怯怯地問她:“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