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夫平時可不好請,大小姐肯定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把人請過來。”喬管家見喬老爺子臉色不太好,圓場道。
“給爺爺看病,要請就請好大夫,一般阿貓阿狗來看病,不是把沒病看出有病了,就是把有病看成沒病了。”喬敏說道。
“大姐,我很好奇你平日在公司也是這樣說話嗎?不怕把公司的人都得罪光了?”喬樂人說道。
“見什么人說什么話,見什么鬼給什么臉色,沒人教過你嗎?”喬敏挑眉,忽然想起似的:“我好像忘了,我爸不要你,你媽也不要你……”
“喬敏!”喬老爺子生氣地警告她適可而止。
喬敏笑了一下,穩穩情緒,沒再說話,卻是挽住了司年的胳膊,“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我這人平時是什么性格你清楚的,實在是……我對我爸的私生子過敏。”
“我明白。”司年知道喬敏這話是說給喬老爺子聽的,但依然配合她。
喬老爺子的怒火也確實因為她的一番話消了下去,婚生子和私生子要想相處得和和睦睦,確實不容易。
尤其喬敏從小到大,作為喬家嫡系唯一的女兒,她不光是喬老爺子的掌上明珠,也同樣是父母手里的寶珠。
突然間,父母車禍去世,旁支不安分,嫡系獨木難支,這個時候喬樂人的出現,從理智來看,利大于弊,從感情來看,弊大于利。
喬老爺子年紀大了,對于一手帶大的孫女,感性大于理智。
這才是喬敏不在喬老爺子面前偽裝,一意孤行的底氣。
房大夫被領過來的時候,屋里的氣氛不太好。
“房大夫,你來得正好,我爺爺晚上睡眠不好,你看看是不是其他情況引出來的問題。”喬敏說道。
房大夫心里有些無語,就這么點事找了好幾個人來請他過來?
他還以為情況嚴重到他不馬上來病人等不及就嗝屁了……
喬老爺子年紀大了,雖然常常自己說自己身體不行,但是他自己說自己身體不好,那是自謙,那是隨便說說,這要是別人這么說了,他就覺得是詛咒了!
對于喬敏一次次說的不好聽的話,喬老爺子越來越反感。
房大夫給喬老爺子把脈之前才看到了幾個年輕人身后站著的林芷筠……
“小師叔?”房大夫吃驚地站了起來。
林芷筠現在替郭老在教師兄們《九九歸一針法》,房大夫是她師兄的徒弟,她的師侄,也一樣在跟著她學。
所以林芷筠對房大夫來說,不光是小師叔,還是半個師父,他對林芷筠的態度那是極為恭敬的,當場就給林芷筠行了晚輩禮。
喬老爺子面露詫異之色。
喬敏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喬樂人似笑非笑。
“小師叔?喬大姐!你找的大夫還挺巧,都是一家人!”沈向南笑嘻嘻的說道。
喬敏想說什么,被司年按住了胳膊。
喬敏看了他一眼,司年示意她暫時不要說話。
“你先給老爺子看看身體情況。”林芷筠說道。
房大夫聽話的先給喬老爺子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