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她是因為知道司年不是司寒的緣故,才一時沖動,還有司年之前哄她說要娶她的,現在司年又和那個喬敏鬼混在一起……”司霜說道。
司雪心性本就脆弱,一下子想起這么多事情,肯定承受不住這么多的打擊。
“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讓司雪接受不了,所以不想活了?”沐川猜測道。
司霜這些天也一直在想辦法引導司雪說話,但是司雪一直沒有任何反應。
沐川和沈向南通過自己的教授去請精神科有名的專家來幫忙,試圖讓司雪主動出來說明一下情況。
但是幾個精神科專家都沒能將司雪請出來。
沈向南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請林芷筠幫忙,問問林芷筠的未婚夫,看看他有沒有辦法,讓司雪出來說清楚。
司霜看到衛冕很高興,但是想到這個小哥哥的兇殘性,還是克制住興奮不敢太冒失。
“主人格現在是創傷型沉睡,如果不受到精神刺激,她不會醒過來,這對她本人來說是一件好事,對次人格來說,也是兩全其美。”衛冕經過檢查,說道。
“如果強行讓她醒過來會怎么樣?”沈向南雖然也開始修心理學,但還真沒學到這種程度。
“有很多種可能,精神崩潰,自殺,逃避現實,完全封閉這段記憶,目前看來前兩個可能性更大一些。”衛冕挑眉道。
沈向南和沐川面面相覷,結合司霜說的情況,衛冕說的都對上了。
“這么說即使喚醒了司雪也不一定能知道司年為什么跑了?”沐川擰眉。
“日記本上有能給他定罪的事?”衛冕問。
沐川將司年中文版的日記本拿給衛冕。
衛冕大致翻閱了一遍日記本,記錄山本家族的事情比較多,其他的一些事情只能在道德范圍內譴責他,就算有沾上法律問題,以司年的狡猾程度,也有漏洞可鉆。
“當初把日記本交到公安局,就是想證明他不是司寒,我們想知道司年為什么要替代司寒,司寒的死跟司年有沒有關系!”沐川說道。
衛冕點點頭,“日記本里面的內容不足以逼走他,他妹妹即使指證他,作用也不大。”
“或者是怕司雪證明是他逼迫他妹妹裝病吃藥騙錢?”沈向南說道。
“按照你們口里描述的司年,他只要證明他妹妹病沒好,你們做的一切對他都沒有作用。”衛冕說道。
“他要怎么證明?司法鑒定結果,他能怎么推翻?”沈向南不服氣地說道。
“他能分得清司雪和司霜吧?”
沈向南看向司霜,司霜點頭。
“只要他能證明司霜不是司雪,你們拿出再多的精神證明出來都沒有用。”衛冕說道。
“他怎么能證明?”沐川同樣不明白。
“司霜并不是從小陪著司雪,她出現的時候,司雪已經長大,只要司年問幾句司雪小時候的事情,司霜就能露餡。”衛冕說道。
“如果司雪告訴司霜呢?”
“按照司雪的性子,她不會讓司霜傷害司年。”
“既然這樣,他跑什么?”沈向南無語了,這還不是回到了原點。
“以他的智商,不管司雪有沒有康復,不管是司雪還是司霜,他都能立于不敗之地。”衛冕篤定道。
沈向南急得團團轉,這人繞了一大圈子,到底要說什么?
“他逃走,并不是擔心司雪康復,而是他應該從什么渠道知道了司雪解開催眠的事情。
他催眠司雪應該不止你們知道的幾次,連司雪的次人格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