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馬上進行手術。”蒲醫生看了一眼林芷筠,心想剛剛他幸虧什么都沒說出來。
這個手術難度高,蒲醫生擅長的又不是外科手術,因此他詢問外科值班醫生是誰。
“是梁醫生!”護士說道。
“把人請過來!”蒲醫生立即道。
這幾人的身份,有警察,有匪徒,傷情各有不同,但都挺嚴重。
林芷筠和清小茶他們一批的實習生站在一旁,并沒有插手,蒲醫生和幾個師兄已經在做初步的處理。
蒲醫生夾住了傷患的大動脈,但是依舊沒有止血,于是看了一眼林芷筠,說道:“按住他腹部!”
不管蒲醫生這個時候讓林芷筠這個實習醫生應對受傷最重的傷患安的什么心,此刻她作為實習醫生,蒲醫生作為指導醫師,她必須得聽他的話。
蒲醫生以為林芷筠面對這種情況會心慌害怕不冷靜,但是很快他就發覺他小看了林芷筠。
林芷筠按住傷患的傷口,發現傷患的腹部里面早已破碎不堪。
這種情況下,即使做手術縫合,也不能把攪碎的肉糜重新縫成五花肉。
林芷筠滿手是血,神色凝重,即使她能暫時針灸保住傷患的命,但是傷患的身體情況等不到中醫治療起作用,就會斃命,眼下最好的治療方案還是動手術!
“他的情況很危險,必須得摘除脾臟才能保命。”林芷筠說道。
蒲醫生看她一眼,摘除脾臟?她以為是摘盲腸嗎?說摘就摘?
“不懂就不要胡說!”蒲醫生這次沒有忍下來,直接呵斥。
“她只是實習醫生,她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蒲醫生還特意安慰了一下傷患。
傷患是刑警,他現在的情況十分不好,臉色白到發青,因為傷勢,因為劇痛,渾身都在發冷。
傷患勉力一笑,“沒關系……”
“蒲醫生!您檢查一下他的傷勢!梁醫生可能做不了這個手術,得把Janet醫生請過來。”林芷筠再次說道。
蒲醫生手里的傷患傷勢也不輕,他不可能不管,而林芷筠只是一個實習醫生,她的話,他不想聽,就可以不聽。
“小醫生,我這傷勢……很重嗎?”傷患見她沒人搭理,露出幾分安撫的笑意,努力跟她說話。
“很疼嗎?”林芷筠說了一句廢話。
這個刑警姓何,刑警隊隊長,年紀不小了,家里的女兒跟林芷筠差不多大,看著林芷筠就想到了他的女兒,不過他的女兒沒考上大學,沒眼前這個女孩子有出息。
何隊長笑了笑,點點頭,“有點疼。”
林芷筠當著他的面打給了Jaent醫生,請求她來一趟醫院急診室,這里有一個甚至兩個傷患需要她來做手術。
蒲醫生聽到林芷筠的話,有些生氣,但是在人前,他也不會做得太過,只是看向林芷筠的眼神更冷了。
“你這孩子……不聽上級的話……”何隊長笑著說道。
“不過還是……謝謝你了……這個Janet醫生很……厲害吧?”何隊長慘白著嘴唇,說話已經非常吃力。
“她能力比我們醫院的外科醫生都強。”林芷筠小聲在何隊長耳邊說道。
“……這么厲害……”何隊長笑了笑,眼前的林芷筠漸漸變成了他女兒的模樣。
“林芷筠!這是急診室!你沒看到傷患已經沒有精力說話了?”蒲醫生忍無可忍地說道。
“你不要……不要兇她!”何隊長臉色難看的瞪著蒲醫生,他還沒死呢!就這么欺負他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