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害我!他想要我們母女的命……管家也是他的人!”秦夫人喉嚨發炎,但為了告狀,她顧不得嗓子疼痛,顧不得現在身體還虛弱,一口氣說完,激動過后眼前一陣發黑,閉目休息好一會才緩和過來。
“魚管家是我的人。”秦父來醫院是防止秦夫人在外人面前說些秦昭的壞話!
秦夫人不相信,魚管家怎么可能是秦父的人!
秦父就算對她狠心,那秦晨呢?秦晨可是他親生女兒!
“你們之前那么對他,他現在小小地報復一下也不為過。”秦父神色從容的說道,不覺得自己兒子做錯了。
秦夫人猛地抬眼看向秦父,原本的憤恨轉為滔天怒火,脖頸和額頭上青筋跳起,“我是你的夫人!晨晨是你的女兒!”
“你是我的夫人,卻要接連害死我兩個兒子,害我秦家斷子絕孫!
要不是秦昭命大,他現在已經死在你的手里!你應該感謝他的心慈手軟!”秦父冷冷的看著這個女人,往昔的夫妻之情,現在只剩怨恨!
“他心慈手軟?你知道這幾日我和晨晨怎么度過的嗎?”秦夫人情緒激動道。
因為這幾日的緊張防備,秦夫人現在情況十分憔悴,氣質上有股歇斯底里的焦慮。
“你們是怎么對他,他就怎么對你,他還給你們留了兩條命。”秦父說道。
秦夫人滿臉的壓抑扭曲,不過幾天時間看起來就好像老了好幾歲。
“不管你信不信,秦壽的死跟我無關。”
秦父當然是不信,秦夫人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不要對外說一些有關秦昭的事,否則我不介意有一個住在瘋人院的女兒。”秦父拿秦晨來威脅她。
秦夫人手里握著秦父的一些把柄,秦父拿她沒辦法,但是只要她在乎秦晨,秦父就有辦法收拾她。
秦父警告完秦夫人就離開了醫院,也沒等秦晨醒過來。
當時秦家母女是被送到京都醫院急診室的,林芷筠認出了秦晨。
因此林芷筠給衛冕打了一個電話,將這事告訴了他。
衛冕讓她不用管這事,然后去接她下班。
林芷筠在醫院遇到危險之后,段月華阻止不了林芷筠去上班,只能建議林芷筠暫時在衛冕那里住,讓衛冕送她上下班。
對比林芷筠的名聲,段月華現在更在意林芷筠的安全。
今天下班,衛冕沒有來接林芷筠。
等林芷筠回去后,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勁,屋里有一股食物的香氣。
這房里除了自己就是衛冕,衛冕今天都沒有時間去接她下班,又怎么可能在家?
但是,林芷筠確實在客廳里看到了衛冕。
衛冕今天也和平時不一樣,哪怕在家里,他也是穿的西裝革履,聽到動靜,抬頭看向了林芷筠,神色自然的說道:“我在準備晚餐,時間不太夠,不然我就去接你下班了。”
林芷筠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準備的晚餐?”
衛冕點燃了蠟燭,才過去牽起林芷筠的手,她的手因為敢從外面回來,又冰又冷。
衛冕索性將她的雙手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中,待暖得差不多時才松開,拉著坐到了客廳。
冬日,天黑得早,客廳里沒有開燈,雖然外面的天還不算全黑,但蠟燭點起來算是剛剛好。
佟雨霧順勢牽著傅禮衡的大手,他的掌心溫熱,她臉上噙著笑拉他來了飯廳。
桌上兩份牛排,刀叉分別擺放在一邊,還有一瓶紅酒,兩只高腳杯。
林芷筠到現在心里還是懵逼的……
衛冕下廚?做晚餐?燭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