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衛冕看了一眼江鑒,示意他去開門。
江鑒當做沒看到,以前在實驗室里,他是衛冕助手,他得聽衛冕的。
現在在公司,衛冕是上級,他得聽衛冕的。
但眼下,既不在實驗室,也不在公司,他為什么要聽話?
門鈴一直在響,江鑒在衛冕冷淡的眼神下,還是起身去開門了。
現在他不在實驗室,也不在公司,可是!他在衛冕家里!
“你怎么來了?”江鑒驚訝,隨口問了一句,也不等答案,咬著蘋果轉身走了。
Janet提著一份禮物上門,“我回去的時候,你們都不在,就問了一下,這邊我還沒來過,所以就厚著臉皮上門做客了。”
Janet自己進的門。
林芷筠從廚房里聽到聲音,探出頭,看到了來人是Janet。
“歡迎!隨便坐吧!”林芷筠見沒人說話,就隨意客氣了幾句。
在Janet坐下的時候,衛冕起身去了廚房幫忙。
“我要是你,就不會來這兒看人臉色。”江鑒和Janet都住在四合院,跟Janet也熟悉。
“花國是好客的國家,花國的人也是好客的人,誰會給我臉色看?”Janet將禮品放在了桌邊,神色自然。
江鑒聳聳肩,衛冕都被她逼到廚房去了,還不明顯嗎?
女人!自欺欺人!
Janet:“戈老,關于你的病情,我最近一直在研究手術的事。”
“花國中醫治得就不錯,我現在身體沒什么問題,跟正常人一樣。”戈老現在很相信中醫。
“中醫治療的時間太長,說不定什么時候,病發起來,就十分危險,還是需要手術來根治。”Janet說道。
“要手術,也得找到腎源。”江鑒說道。
“難道小林沒有告訴你們,腎源的事情?”Janet驚訝道。
“腎源?”戈老皺眉,目光銳利地看向Janet。
“我以為她會跟你們說。”Janet無奈地說道。
“她沒有說,你可以說。”江鑒看了一眼戈老,見他面無表情,就知道林芷筠根本就沒有提過關于腎源的事情。
“如果她說了,我倒是可以說說,但是她沒有說,我要是說了,倒是像來挑撥離間的。”Janet說道。
“你這是又不打算說了?”江鑒靠著沙發,嗤笑道。
“不是不打算說,還是讓小林跟你們說吧!”Janet為難的說道。
幾人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廚房又是在燒菜,因此不管是林芷筠,還是衛冕,都沒有聽到客廳里他們說的話。
Janet似乎很坦蕩,也沒覺得自己說錯話,所以一點也不心虛,不但吃了晚飯,還打算跟戈老他們一塊回去。
“今天衛冕跟我回去。”戈老開口道。
林芷筠有些驚訝,看了一眼衛冕,之前沒聽戈老提過這事啊?
衛冕沒有拒絕,在飯桌上時,他就發現戈老神色不對。
“好。”衛冕應了下來。
“衛教授回家的話,小林你第二天自己上班能行嗎?”Janet看向林芷筠,關心的問道。
“這兒離醫院很近,我可以。”林芷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