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明白林芷筠為什么沒有說出來了。
“戈老的身體情況我清楚，只要他在花國，兩年內，我可以保證他的病不會有任何惡化的情況存在。”林芷筠動了動嘴唇，說道。
“但……你還是不該隱瞞。”江鑒擰眉說道。
“衛冕不知道？”江鑒心里覺得不妙。
林芷筠默認了。
門外來找江鑒下去的衛冕，靠在了墻邊，神色不明。
在江鑒出門前，衛冕轉身離開了。
四合院
幾人都坐在了客廳。
“之前說的有關腎源的事情，繼續說下去。”戈老閉上了眼睛，并未點名Janet，但是這話明擺著也是沖著她。
“現在不想說，以后也不用說了。”戈老淡漠道。
“我告訴過小林，我的腎源和您匹配。”Janet識趣地說道。
戈老之前已經猜到是這件事，Janet說出來，只是印證了他的猜測。
江鑒之前聽林芷筠說了，此時也不意外。
衛冕半低著頭，沒人看清楚他的表情。
“我能理解小林為什么不說出來，因為我還告訴她，若想我答應做換腎手術，我就必須得和衛教授在一起，可能她是擔心我和衛教授因為腎源的事情在一起，所以才會隱瞞這件事。”Janet見他們都沒有說話，便道。
“這件事我知道。”衛冕說道。
三人都看向了衛冕。
江鑒神色詫異，林芷筠可沒說告訴了衛冕。
“是我選擇暫時不告訴您。”衛冕說道。
“衛教授對小林真是情深義重，讓我羨慕。”Janet由衷地說道。
要不怎么說花國的話博大精通呢？
Janet一句話里面能聽出幾種意思，一種是她認為衛冕并不知道腎源的事情，現在只是在包庇林芷筠，一種是她相信衛冕說的話，所以羨慕他們兩人的感情深厚的讓衛冕不顧戈老的安危……
不管是哪種意思，這話聽在戈老耳里都不會是好聽的話。
“不光是她的腎源和您相配，我的腎源一樣可以，如果到時候情況危險，我一樣可以給你換腎。”衛冕神色淡定自如，就好像換腎這事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對我來說，換個腎比賣身強。”衛冕幽幽地的加上一句。
“……”江鑒干咳一聲，把笑意憋回去。
戈老眉頭皺到快打結了，他是肯定不愿意讓衛冕給他換腎，如果Janet的腎可以……他當然愿意換她的腎，能活著，誰愿意去死？
至于衛冕說的賣身，戈老蹙眉，“除了衛冕，你想要什么？”
“他也算我的半個學生。”戈老指了指旁邊的江鑒，話里有一種推銷的意思。
江鑒神色一僵，平時若是戈老有這話，他肯定是高興的，但是現在戈老明顯是拿他給衛冕頂鍋！
“他不值我一個腎。”Janet搖頭，實話道。
“Janet小姐，你好歹身體里面也流著花國人的血，說話方面能不能向花國人學習學習？委婉一點會不會？迂回一點會不會？”江鑒沒面子說道。
“抱歉，他不符合我的審美。”Janet重新詮釋了一遍自己剛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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