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到了什么?”錢華神色懷疑,步伐也越走越近,欲抓住林芷筠。
林芷筠退后一步,一只腳從地上勾起一個垃圾袋,拿在手里后直接套在了錢華帶血的手上,在錢華另一只手攻擊過來的時候,“咔嚓!”一聲伴隨著錢華的慘叫,林芷筠生生卸了他的胳膊!
用塑料袋將錢華帶血的手包好之后,又卸了他另外一只胳膊。
艾滋雖然能通過血液傳染,但是如果只有一方流血,另一方是不會被感染的,但為了保險起見,林芷筠還是將錢華流血的手包裹起來。
這個時候,盯著錢華的人才從巷子外姍姍來遲。
“你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錢華氣得臉色漲紅,憤怒地掙扎咆哮。
現在錢華心思暴露氣急敗壞的樣子,與之前斯斯文文的樣子截然不同。
林芷筠沒有搭理他,這種人越搭理越來勁。
錢華憤怒,瘋狂,拼命靠近林芷筠,朝著對方辱罵踢打。
“有發現嗎?”林芷筠問陶警官的時候,順便一腳將錢華踹倒在地,整個人躬成了大蝦狀,半晌發不出一點聲音。
“陶警官,我是正當防衛,畢竟他雖然武力不行,但他也算是另一種‘生化武器’,危險至極,我可不敢讓他靠近我。”林芷筠一本正經的說道。
“隊長,他肋骨斷了!”小警員檢查之后,報告道。
陶警官無奈,當著沒看到,沒聽到,先回局里再說。
“服務員已經抓了,飯菜也已經取樣,錢華這段時間電話聯系的人,來往的人都在暗中排查,其中有一條線索……”陶警官和林芷筠邊說邊出了巷子。
在出巷子口之前,林芷筠突然頓了頓,拿出一個帕子包裹在手上。
“你這是……”陶警官不解。
“未雨綢繆。”林芷筠很厭煩暗中盯著她的人,她一定要把人揪出來。
錢華以猥瑣騷擾女性罪被抓到了公安局,暫時沒有通知錢華的親人。
飯店服務員和咖啡館的服務員是一個人,名字叫陳建,和錢華是同伙,讓人意外的是,這個口口聲聲讓艾滋患者去死的人,他自己也是一個艾滋患者!
審了兩個小時,錢華和陳建都沒有開口。
公安局的人也拖不了多久,就通知了錢華的親人,任院長不可避免地也知道了。
錢華是什么人,任院長自認為很了解他,他不可能是那種猥瑣騷擾女性的人!
林芷筠被任院長請到了辦公室了解了解錢華被拘留的事。
這大過年的,家里人碰到這種事,任院長對林芷筠的態度好不了。
“院長,您的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林芷筠說道。
“我相信他的為人!”任院長神色嚴肅。
“院長,你還是先跟您女兒聯系一下吧,這件事現在不是我說的算。”林芷筠不客氣的說完之后就起身離開。
任院長臉色難看,最后忍無可忍地拍了桌子!
一個實習醫生,在他面前這么囂張!
任院長冷靜下來后,又打電話給幾個老朋友,想請他們幫忙,先將錢華保釋出來。
打完電話之后,任院長才想起林芷筠剛剛說的話。
任媛媛去外地看病,任院長因為生她的氣,一直不接她的電話,過年也不讓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