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華忍住怒吼,“我知道你愛我,所以我知道這些事后,也沒有和你離婚!只是那段時間太痛苦了!我太恨了!恨你和你家人的欺騙和糊弄!但我又下不了決心和你離婚……我就出去鬼混了一段日子,沒想到就出了事。”
錢華說的這些話,聽起來還挺感人的,若是沒有艾滋這件事,任媛媛怕是快樂的要上天了!
“你都得這種病了,你還跟我在一起……”任媛媛再愛錢華,也愛自己的命。
“艾滋是有潛伏期的,一開始我并不知道我染了艾滋,我不是故意傳染給你……”錢華忙給自己解釋。
“只要有艾滋解毒劑,我們就都有救!”錢華激動的抓住了她的手。
任媛媛回家的時候,心里想的都是艾滋解毒劑。
“媽!”任媛媛看到她媽,委屈地喊出了聲,人也撲過去。
任母頓時后退好幾步,避開了她。
“媽?”任媛媛之前是委屈,現在是傷心欲絕,她頭頂上的天已經塌了一次,現在又塌了一次。
任母也很為難,艾滋不是別的病,這種病要命還是其次,主要是它見不得人啊!
女兒的委屈任母何嘗不心疼,可若是一家子都染上這種臟病,她就是能活下去,也不想活了。
“你去過醫院了?錢華到底怎么說?他這病怎么染上的?”
“他知道我們家糊弄不育的事情,一時生氣所以才去外面鬼混……”任媛媛痛苦又難堪。
任母恨得不行,赤紅著眼睛,深仇大恨一般,咬牙切齒,“跟他離婚!必須離婚!這種人就該槍斃!”
“媽,他說有艾滋解毒劑可以治療艾滋病,你讓爸出國給我買!”任媛媛哭道。
任母只有這一個女兒,當然不會不管,但是她還是要求任媛媛搬出去。
“媽!你讓我搬出去?”任媛媛不敢相信,她爸讓她媽去接她,她媽沒去,她還沒有多想,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了,她媽就是在嫌棄她!
“媛媛!你這病不是癌癥不是什么腫瘤!它是艾滋啊!”任母抹淚痛心道。
“艾滋怎么了?我有艾滋就不是你女兒了?”任媛媛激動地上前幾步。
任母控制不住地后退幾步,等反應過來,任媛媛已經悲痛欲絕地跑了出去。
“媛媛!”任母追了幾步,又停了下來,捂住嘴哭得泣不成聲。
另一邊,公安局兩位警察在四合院待了一個小時左右才出門。
戈老沒想到林芷筠連這種事情她都敢瞞!
戈老將衛冕從秦家召喚回來。
“你知道艾滋解毒劑是誰研發出來的嗎?”戈老問道。
“衛衡。”衛冕本是不知,但戈老這么問,他想到一個人。
“對。”戈老不確定上次想殺林芷筠的人是不是和衛衡有關,但是這次的事情與衛衡脫不了干系。
“這件事我已經通知了你的母親。”戈老說道。
“不管這事是不是衛衡做的,這件事都要算在他的頭上。”戈老不講理的說道。
“你父親有跟你聯系嗎?”戈老說的是郵件聯系。
衛冕沉默。
“他是認定了你將來會改姓,成為皇室繼承人,他要用這個借口,把衛家你該得的財產和你區分開。”戈老冷笑道。
“誰說改姓繼承王位就不能繼承衛家的財產?他這是在逼你做選擇。”戈老不時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