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錢。”秦昭直接走了進去。
衛冕做不出強行不讓他進屋的舉動,只能被動的讓人進來。
“沒錢也別說的這么理所當然。”
“不是理所當然,是真沒錢。”秦昭不請自入的進來坐到了沙發上。
“我不跟你算儀器的價格,我只跟你要運費。”衛冕趕不走,就跟他談談要債的事。
這些儀器前后光是從月國運這些‘特殊’儀器來花國,各方面打點就快上千萬了。
畢竟這個時期月國對這些控制的比較嚴格,花國從月國買回去的生產線或者其他機器儀器都是月國淘汰下去的,最新進的設備輪不到花國,更何況這種研究設備,花國是有錢都買不到。
“一千萬。”衛冕開價,是個吐血三升的跳樓價!
再多,秦昭大概也拿不出來,可能……也不愿意給?
就像衛冕之前沒有提過要錢,現在的秦昭也不會給錢!
“不給。”秦昭靠在沙發上,笑容淡淡。
衛冕給他儀器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從未提過錢,再聯想之前衛冕的炫耀,他就能猜出衛冕要這筆錢干什么。
“那就把儀器還給我!”衛冕后悔那么大方地把儀器都給他了。
“不還!”秦昭拒絕,他怎么不知道自己這么小氣過?
衛冕懷疑秦昭是因為林芷筠要跟他領證,所以才故意如此跟他對著干!
“要嘛還錢!要嘛現在就離開!”衛冕壓低了聲音,沒功夫跟他扯頭花。
林芷筠洗頭發很快,這時候已經洗好了,擦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
看到秦昭時,林芷筠還愣了一下,“秦先生來了?”
“他馬上就走。”衛冕轉頭說道。
“抱歉,大清早上門打擾,聽衛冕說你們要結婚了?”秦昭卻起身問道。
“對,我們訂婚也很長時間了,感情也融洽恩愛,是時候結婚了。”林芷筠臉色淡了下來,有意道。
“我聽衛冕的意思,你們是突然決定結婚的。”秦昭問道。
“秦先生很關心我和衛冕的事情?”林芷筠反問道。
“你還沒有大學畢業,沒有必要這么早結婚。”秦昭像朋友一樣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林芷筠望向他,秦昭向來不是喜形于色的人,雖然林芷筠和他見面次數不多,但是什么時候看到秦昭,他總是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
只有熟悉的人(衛冕)才能發現,自林芷筠出來的第一時間開始,秦昭的目光就專注到了極點。
“所以秦先生才和我未婚夫約定,五年內不讓我們結婚?”林芷筠似笑非笑的神色,夾雜著嘲諷。
秦昭看向衛冕,衛冕清了清嗓子,避開了秦昭看過來的目光,今天早上芷筠拖的地:真干凈!
“我想秦先生應該給我一個解釋?”林芷筠坐到了秦昭對面,示意他坐下去說話。
秦昭坐了下去,禍水東引道:“你更應該問的他為什么會答應。”
林芷筠冷冷的看了旁邊裝死的衛冕一眼。
“他家里人同意你們在一起了嗎?
他給你做一百件讓你高興的事了嗎?
他向你求了365次婚了嗎?
他說了一千零一次我愛你了嗎?
你們有互相刻著名字的婚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