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結婚了?”以Janet的驕傲,不會在林芷筠面前訴苦,她在林芷筠面前只會比林芷筠的頭顱抬得更高,她有那個身份和能力比林芷筠更驕傲!
林芷筠點點頭。
“花國的結婚證,月國不會承認的,你們在大使館登記的記錄會被抹平。”Janet倒不是故意編造出什么事來糊弄林芷筠。
“謝謝提醒。”林芷筠說道。
對于結婚證的事情,林芷筠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她和衛冕家族之間,并不是一張結婚證就能解決的事情。
只要衛冕對她的感情不變,結婚證有沒有用還在其次。
“以你的身份,如果你能哄得他跟你在月國辦結婚證的話,他父母都拿你沒辦法。”Janet略帶幾分笑意蠱惑她去做這件事。
月國的婚姻,只允許喪偶,不允許離婚。
如果林芷筠和衛冕在月國領證,即便是伊貝兒公主要給他們解除婚約也不是容易的,否則伊貝兒公主和衛冕父親也不會連結婚證都沒有領。
“我如果和他家世相當,也是月國人,我可能會這么做,先領證再說。
但我不是月國人,家世也不如他,所以我不愿意那么做。”林芷筠和衛冕的事情,還從沒有在什么朋友面前提過。
“你是個理智的聰明人。”Janet很是可惜地看著林芷筠。
一般像林芷筠這種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可沒有她這種清醒的認知。
誰知道只有王子愛情的灰姑娘嫁到王子家里,是不是一樣在擦地呢?
林芷筠在月國沒有根基,又是外國人,若是在領結婚證的事情上踩上了伊貝兒女王的底線,林芷筠除非一直不出國,否則在月國就會‘寸步難行’。
林芷筠不準備在自己能力不足的時候,頭鐵地去跟衛冕父母硬碰硬,先茍住,悄悄發育。
“我聽說任媛媛和錢華都犯病死了?”林芷筠目光探究地看向Janet。
“艾滋病都得了,身上再有其他什么急癥也不奇怪。”Janet神色淡漠。
“我只是有些可惜,原本全主任已經跟院長申請年后急救室單成一科,現在多了一個皮膚科出來,急救科的事情怕是要往后拖了。”林芷筠惋惜地說道。
這兩科對比起來,林芷筠還是覺得先成立急救科更好,急救科能舒緩整個醫院人手不足和床位不足的問題。
性病科雖然也不是不重要,但并不是那么急需,可以緩緩的。
“急救科不同于性病科,它幾乎囊括了大半科室的急救患者,投入資金大。
全主任即使申請了,院里也不會輕易同意,一年的開會討論,一年的向上級申請審批,起碼需要兩年才能下結論。”Janet笑林芷筠太天真。
林芷筠受教的點點頭,“我和衛冕結婚領證,對你有影響嗎?我是說伊貝兒公主那里?”
“你還當真以為我是伊貝兒公主的人不成?”Janet笑了出來。
林芷筠無辜地眨眼,“不是嗎?”
“明面上是的。”Janet靠近了林芷筠,故意去看林芷筠的反應。
林芷筠并沒有避開,而是不解地看著她。
Janet嘴邊的笑意帶了幾分真切,“我是軍部的人,來花國最主要的目的是監視戈老和衛冕,如果他們有叛國的跡象,我有權就地處決他們。”
“戈老現在是退了,但是他在月國的貢獻,誰給你的就地槍斃的權限?”林芷筠質疑她的話。
“如果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負隅頑抗,又不肯回國,只能就地處決了,為月國服務的天才才叫人才,在他國,那叫敵人。”Janet在林芷筠的肩膀上掃了掃一些不存在的灰塵,似警告一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