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安很快上門,盡管人失蹤還沒到四十八個小時,但是林芷筠跟公安局打交道的次數多了,陳公安私人還是愿意上門跑一趟看看情況。
段母將這些日子方思誠的情況說了一遍,她自己也想過多遍了,沒什么疑點。
與方思誠最后一個聯系的人是方思誠的秘書陳方,下午兩人有過電話聯系。
“目前失蹤時間太短,并不能確定是不是遭受了什么綁架,也許是宿醉,也許是碰到了其他什么事,等天亮之后,如果還沒有消息,我們再立案調查。”陳公安說道。
段家人想立即就立案調查,但是人家已經親自過來在幫他們分析情況了,他們也不好做出強人所難的事情,只好都盼著天快亮,或者方思誠快點回來。
天亮后,方思誠沒有回來。
段家人都沒有休息,段父段母打了個盹之后,也睡不下去,白天他們網吧也不去了,就在家里等著兒子的消息。
一直到上午十點,江鑒打通了衛冕的電話。
衛冕跟他說了情況,他今天就不去公司了,公司與移動簽合同的事讓李重陽去負責。
“讓他們入境出境的地方查查吧!”江鑒冷不丁地說出這話來。
“方思誠是方盈盈的爸爸,方盈盈的異常已經不是秘密,方思誠燒了方盈盈的尸體,他們不會放過他的。”江鑒看在衛冕的面上,提醒了幾句。
“跟衛衡有關?”衛冕擰眉道。
“差不多吧!不光方思誠,還有其他跟方盈盈有血緣關系的人都要小心了。”江鑒之前提醒過他們。
“尤其是林芷筠,她跟方盈盈是表姐妹,你為了她滯留在花國這么久,誰能相信你就是為了愛情?”江鑒好笑的說道。
以前江鑒也不相信,還以為林芷筠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這么久以來,林芷筠身上比普通人特殊的地方,也大概就聰明一些?
這種聰明,跟江鑒身處的環境,所接觸的人群來對比,林芷筠的聰明還不值得衛冕賠上他自己。
所以,現在江鑒是相信衛冕是因為愛情留在了花國,但他相信沒有用,得別人也這么想才行。
“上次林芷筠出事,我就想說對方未必是沖著你,很可能他們的目標是一箭雙雕。”江鑒顯擺了一下他學的成語,他現在的花國話說的是越來越地道了。
“如果林芷筠染上了艾滋病毒,艾滋解毒劑全球就那么一點,你們想要就得回月國去找衛衡,這樣一來林芷筠就落到了衛衡的手里,到時候他想怎么做研究,也是他說的算。
如果你也感染上艾滋病毒,那就是錦上添花的好事了。”
江鑒給衛冕提供了一個可能,但是這個可能能不能告訴花國官方?
衛冕把這個選擇交給了林芷筠。
“現在還只是猜測并不能確定是月國的人帶走了舅舅。”衛冕道。
是選擇不告訴官方他們的猜測,還是選擇告訴官方。
如果選擇告訴官方,方盈盈的異常就得上報上去。
衛冕對花國官方的印象很好,但是他也不能肯定花國官方會不會也跟月國一樣,拿方思誠他們這些人當小白鼠去做切片試驗!
林芷筠臉色發白,方盈盈有異常,她其實也是不一樣的,她是重生的人。
林芷筠有些心慌地看了一眼衛冕,衛冕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用自己的溫度和力量告訴她,有他在,別怕。
衛冕將方盈盈的情況都告訴了林芷筠,有不少都是林芷筠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