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快過百歲了,他沒有精力再教一個徒弟。”施平川沉著臉說道。
“沒有精力教自己的曾孫女,有精力去教別人?”郭愛敏悲憤怨恨地說道。
“師父也沒有精力教她,都是她自己學的,師父只是在她困惑,遇到疑難的時候才會提點她。”施平川冷冷地說道。
“我不信!你以為我沒查過她嗎?如果太爺爺沒有教她,她的中醫哪里會那么厲害?”郭愛敏不服氣的哭叫道。
“她學的是西醫,上的醫科大!學中醫也是三心二意!我全心全意學中醫,也考上了中醫大,為什么太爺爺眼里就看不到我?”郭愛敏瞪大了眼睛,滿臉憤恨不甘。
“啪!”施平川給了她一巴掌,將人從癲狂中打清醒過來。
“師父要收誰當徒弟,是他自己的自由,我和幾個師弟和師父也沒有血緣關系,小師妹自己還有一位師父,她會的東西,不一定就是師父教的。”施平川沉聲警告她。
郭愛敏還想說什么,被她媽緊緊抓住胳膊,沖著她搖頭,讓她不要再鬧了。
郭愛敏不服氣,不甘心,目光怨毒地瞪著林芷筠。
太爺爺摔跤去世,跟她有什么直接關系?又不是她推的!
但家人怪她,怨她,她一輩子都會背上害死太爺爺的罵名!
她考上的是中醫大,而施平川是中醫大校長,她害了太爺爺,施平川會放過她嗎?
秦昭擋在了林芷筠跟前,目光冷漠地看著郭愛敏,警告她:“管好你自己的眼睛!”
“賤人!你不是結婚了嗎?你不是有丈夫了嗎?你丈夫知道你有這么個姘頭嗎?還是你丈夫不要你,你就找這個姘頭給你出頭?”郭愛敏冷笑一聲,故意刻薄地羞辱她。
林芷筠這是第一次見郭愛敏,但顯然郭愛敏對林芷筠很熟悉,如她自己所說,她查過林芷筠,連她最近領證結婚的事情都清楚。
“愛敏!”郭母生氣女兒在這個關頭,還這么沖動。
“師父因為你才出的事,你不但不知悔改,還把錯誤都推到別人身上,往別人身上潑臟水!
別人身上再臟,能洗白你自己嗎?
你就是一個極度自私自利的人!
你這樣的人為什么要學醫?
你配穿上白大褂嗎?
你不配!
或許師父就是有慧眼,才不愿意收你為徒,我勸你,還是不要再學中醫了!”林芷筠走近了郭愛敏,壓低了聲音,在她的耳邊說道。
郭愛敏目眥欲裂,沖動地要對林芷筠動手,林芷筠就等她動手,然后光明正大地打暈了她。
“師父的事情要緊,再讓她鬧下去,丟人的只會是師父。”林芷筠打完了人,冷冷的說道。
秦昭靠在墻上,看著林芷筠的強勢,嘴角上揚。
郭老的葬禮林芷筠有參與幫忙。
葬禮過后,就是遺產分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