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冕當然是打完針劑立即就疼的。
“你打完針劑是不是很快就疼起來了?”林芷筠看他反應,猜測道。
衛冕點頭,他確實是這樣。
“那我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林芷筠有些著急了,難道她的身體真的吸收不了?
“體質不同,不疼的話吸收的也許更好。”衛冕見她著急,安慰道。
秦昭不會給林芷筠一個無用的針劑,他真要這么做了,他實驗室那些儀器,他都給砸了也不給他!
“他說的?”林芷筠忙問。
衛冕語塞,秦昭肯定是沒有說這個話的,說不定早知道這個結果,就等著他打電話找他。
“那你打電話問問……”林芷筠說話時,打了一個哈欠,困意席卷了大腦,有些昏昏沉沉,眼皮子重如千鈞地耷拉了下去,“不用問了……感覺反應來了……”
林芷筠話沒說完就歪著頭睡著了。
衛冕將人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衛冕不確定要等要多久,又不放心林芷筠,就拿了一本書在床旁看了起來。
林芷筠這一睡就睡到了天亮,衛冕因為不放心,將秦昭找了過來。
林芷筠醒過來的時候,衛冕和秦昭都在她的窗邊。
林芷筠又閉上了眼睛,她是在做夢吧?
衛冕就算了,秦昭怎么可能也在她房里!
林芷筠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秦昭還在,衛冕還在。
“……”林芷筠坐了起來,不是做夢。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衛冕忙問道。
林芷筠顧不上問秦昭的事情,感覺一下自己的感覺……好像沒什么感覺?
“睡足了,精神好?”林芷筠只感覺到精神不錯。
“他怎么來了?”林芷筠給衛冕幾個眼色。
“你睡了一夜,叫都不叫醒,我不放心,把他找過來了。”衛冕道。
“她現在人沒事了,你可以走了。”人沒事,衛冕就趕人了。
“不一定完全沒事。”秦昭讓林芷筠起床試試力氣。
林芷筠要起床,秦昭在這兒就非常不方便了,衛冕將秦昭帶了出去。
戈老一大早就出門找老丁去了,郭愛敏在廳堂,衛冕和秦昭出來時,郭愛敏認出了秦昭。
這不就是在醫院的時候,為林芷筠出頭的姘頭嗎?
“喂!這個人是誰?”郭愛敏沖著衛冕揚頭問道。
“你還想挨針?”衛冕無語道。
郭愛敏才來的時候,因為不服林芷筠,故意跟她對著干,跟個小孩似的,故意不喊人,表現得很沒禮貌,說話也很沒教養。
林芷筠對于這種大齡熊孩子,沒什么耐心,遇到這種情況,什么警告威脅都沒有,直接給扎一針!
別小看這一針的效果,穴位不一樣,后果就不一樣。
目前,林芷筠在郭愛敏身上試過兩個穴位。
在雅朝醫書上來說,就是哭穴和笑穴。
只要不解穴,郭愛敏能直接笑到死,哭到死,這個死……是死亡的死。
“師公!”郭愛敏心不甘情不愿地哼哼一聲。
“我朋友,你可以喊叔叔。”衛冕道。
郭愛敏一個上大學的二十歲青年!喊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