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面對段月華時,還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兩家店名不一樣,但是里面的項目都是差不多的,許宜芳明擺著就是搶人家的生意。
林芷筠來的時候,林母正在跟段月華絮叨:“現在鴻遠沒有工作,也畫不了畫,成了一個廢人,家里里里外外都要靠她養著!我說一句,她能頂十句回來!別說管她,現在我們都是看她的臉色過日子……”
林母這日子過得不順,心里郁結,若不是擔心兒子,她早就帶著老板走了。
“媽!林奶奶!”林芷筠看到林母,神色如常地也打了一聲招呼。
養生館才開張沒多久,生意不多,段月華本來就有些著急,現在許宜芳這么干,她的壓力就更大了,所以忍不住的跟女兒提了。
現在林芷筠這么快趕過來,段月華又后悔跟她提了,這不是耽誤她上課嗎?
林母很久沒看到過林芷筠了,陡然看到,心里大為高興,不愧是她親孫女!這模樣多俊!多好看!
“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學校?”段月華擔心她因為這事請假,這還真不值得,這事一會半會的也解決不了,沒必要請假過來。
“我現在課不重,主要是實驗室的事,過段時間,會比較忙。”林芷筠簡單道。
段月華沒怎么聽明白,但她現在信任女兒,也就沒多問。
衛冕停好車才過來,比林芷筠晚了幾步。
“你們怎么都過來了?”段月華看到衛冕,心里動容,嘴上怨怪道。
“媽!芷筠接電話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衛冕解釋道。
林母臉色古怪,看了看林芷筠,又看了看衛冕。
“他是我對象,我們已經領了結婚證,暫時沒辦婚禮。”林芷筠道。
林母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看看兩人郎才女貌,十分相配的樣子,又說不出口,只能道:“我還不知道你們已經領證了,我這個當奶奶的,別的也幫不上忙……”
林母將自己手腕上的手鐲用力的褪了下來,然后拉著林芷筠的手,把鐲子給她戴了上去。
段月華沒有吭聲,女兒年齡大了,她又是女兒的奶奶,她給女兒東西,收不收全憑女兒自愿。
林芷筠不想要,就要推脫,但林母道:“這手鐲我一直戴在手上,這些年一直沒有下過手,倒不是不想下,而是下不下來,最近人瘦了,這玉鐲啊!一取就下來了,這說明芷筠和這玉鐲有緣!”
林芷筠不太想要這個緣分,但是推來推去實在是太尷尬,只能先收了。
“媽!今天是我的店開張,你不送我東西,卻送她東西,這算什么?吃里扒外嗎?”許宜芳不知何時來到了養生館的門口看著他們。
“這是我自己的東西,芷筠是我孫女,我想給誰就給誰!”林母現在可討厭許宜芳了,脫口就反駁道。
“嬸子,話可不是這么說的,你不是常說雁飛才是你林家的根,你的東西,就算不全是雁飛的,也起碼有一半是雁飛的吧?”一身黑色西裝的許宜華,氣勢逼人的走了過來,停在了許宜芳的身邊。
頓時,許宜芳的背都挺的直了一些。
林母忌憚許宜華,卻又沒臉將送出去的鐲子再向林芷筠要回去,“等雁飛結婚的時候,我自然還有其他的東西給他。”
“雁飛還是個孩子,短時間內也不可能結婚,我看還是先把這個玉鐲給他們分了!”許宜章面部陰沉,走向林母時,林母下意識退了幾步,
林芷筠本沒打算收下這個玉鐲,打算回頭再把鐲子給林母送回去。
但許家兄弟這一出,鬧的林芷筠心頭不喜,這個鐲子,她反而不想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