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和其他兩人的頭發禿的方式不一樣,他們都是發際線往后,年紀大了,這種情況也正常。
但訪問的情況不一樣,方文的頭發是中間往外禿,他覺得比起兩個師兄,他這個禿頂更丑。
“我先把話說在前頭,這個生發方子是我新研究出來的,還沒有給人嘗試過,有沒有作用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會對身體造成什么危害。”林芷筠將方子給了他們。
都是同行,林芷筠的方子大家都能看得懂,也清楚林芷筠說的話不摻假。
方文遲疑了一下,但是想到剛剛看的那些針對性的藥膳方子,林芷筠把藥理已經融會貫通,他信她。
這一天,林芷筠累得不輕,光開藥膳方子都開了幾十個。
藥膳的作用不是一次二次就能看出來的,但是面膜的作用還是很明顯的。
女人如果有條件,在臉上那是絕對愿意也舍得花錢的。
屠幺妹一家三個嫂子一個媽,預存了十萬。
年家和玉家關系不咋的,年家和屠家是認識的,在屠家預存十萬之后,年家也預存了十萬,玉母一個沖動,也預存了十萬。
有林芷筠這一波熱鬧在前,養生館漸漸地也有了生意。
尤其在衛冕將公司的人請來一次之后,公司營銷部請客戶吃飯談生意的時候,都選擇了養生館。
養生館裝潢奢侈大氣,不比去什么大飯店差,而且要真一套下來,價格可比光吃一頓飯貴多了。
談生意的人,不管是甲方還是乙方,沒有人不在意自己身體的,越有錢越在意,也越有心養生。
雖說酒桌上好談生意,但誰說泡藥湯喝藥膳的時候就不能做生意了?
每次公司請過來的客戶,說得難聽一點,這些人天天大酒大肉的吃著,身體好的沒幾個。
身體越不好,第一次泡藥湯的作用就越大。
當客戶高管們拖著沉重負荷的身體泡入藥湯之后,那種由內而外舒緩疲憊的輕松感,誰能不喜歡?
養生館又能談生意,又能健康養生,這地方被越來越多的人認可。
養生館的生意就這么紅火了起來,段月華開始忙得腳不沾地,人手也是一招再招。
在林芷筠的提醒下,段月華還多找了退伍軍人當保安,鬧事的人就直接丟出去。
林芷筠不可能一直在養生館,所以方思忠還是得來。
“媽,我覺得師父那邊不對勁。”林芷筠決定親自過去看看。
“那你去看看,如果他要是實在不愿意過來就算了。”段月華先囑咐幾句。
現在養生館里幫忙坐鎮的是薛鵬程的大弟子和方文的小弟子。
林芷筠還沒找過去的時候,方思忠已經來了,還帶來一個消息。
阿細沒了……
方思忠比段月華也就大個七八歲,但現在方思忠的頭發全白了,看上去跟段父段母一個年齡層。
“師父……”林芷筠心里悲痛,既不解阿細出了什么事?又擔心師父接受不了這件事情。
“我沒事。”方思忠看著林芷筠,又像通過她看著誰。
“以后那邊我也不回去了,我會留在這邊,你給我找個住的地方,離這兒近一點,上班方便。”方思忠想扯出一些笑容來,卻怎么都扯不出來,嘴角最后還是無力地垂下去。
林芷筠暫時先把方思忠安排在家里。
“媽,師父有跟你說阿細是怎么回事嗎?”林芷筠小聲問道。
段月華搖頭,壓低嗓音,“問了也沒說,葬禮什么的也都沒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