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弄的?”一下子壞了這么多,絕不可能是湊巧,林芷筠黑著臉質問他們。
“我們都是正常使用,誰知道這東西跟紙糊似的,一碰就壞?”安秋反而埋怨起來。
“報警吧!”林芷筠見沒有主動承認的人,開口道。
“報什么警?東西壞了是質量不好,又不是我們故意弄壞!”安秋面色冷下來,生氣道。
“要不我們湊錢讓人來修?”于桂蓮提議。
“儀器壞了,是損耗,又不是故意的!憑什么我們湊錢修?”安秋反駁回去。
“林芷筠!學校實驗室里誰沒壞過儀器?誰像你一樣推到我們身上來?你不想出這個修理的錢,就想訛詐我們嗎?”安秋指控林芷筠心思壞。
“是不是故意的,警察會查清楚。”林芷筠看了一下監控記錄,發現監控探頭壞了,眼底劃過冷意,這不是故意的才怪!
林芷筠心里的火氣一股股地往上冒,當場就打電話給陶公安,報了案,請他過來一趟。
安秋臉色一變再變,“林芷筠!你什么意思?不就壞了幾個儀器?修一修不就好了?你還報警?你把學校當什么?你把我們這些學長學姐們當什么?”
“如果是正常使用,機器損耗,我不會牽扯到你們,這臺離子分辨器,這幾日都用不上,為什么會壞?……”林芷筠對這些儀器不說了如指掌也了解得七七八八了,人為破壞是她絕對容忍不了!
“你知道什么?你成日不在實驗室待,我們用了多少次你能清楚?儀器損耗你能清楚?你這是存心要害我們承擔維修的費用!進了你的實驗室,我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我不干了!”安秋脫下白大褂扔到了桌上,轉身就要走。
林芷筠一把扯住她的手腕,“事情沒搞清楚之前誰都不準走。”
“你有什么資格不讓我走?你既不是教授,也不是警察,論身份,你還只是學妹!”安秋諷刺完,欲推開林芷筠離開。
一次!兩次!
安秋都沒推動,頓時惱羞成怒用上了全身力氣推過去!
“啊!”林芷筠移開了身體,安秋被慣性的沖力摔了出去。
“林芷筠!”安秋摔得不輕,眼淚都摔出來了,她把摔跤都算在了林芷筠的身上。
“自己摔跟頭也要算在我的頭上?你屬無賴的嗎?”林芷筠臉色冷冰冰,態度非常不客氣,這與平時好說話的林芷筠截然不同。
“你這是露出了真面目了?不再假模假樣了?”安秋冷笑中帶著幾分譏誚。
“什么樣的人用什么樣的態度,你都幾歲了,不會這點還弄不明白吧?不會吧?”林芷筠詫異地諷刺回去,一臉安秋就配她用這個態度的神色。
“林芷筠!你出爾反爾,你之前提的課題不是現在研究的課題,你自己想玩沒關系,不上心也沒關系,但是你拖著我們一起浪費時間,你對得起我們嗎?”安秋氣得咬牙,把其他人一起拉下水,挑唆他們一起反抗林芷筠。
“這個***細胞再分裂是個不錯的課題,但是這方面的文獻資料太難找,光靠我們的話不知道要研究到猴年馬月才能出結果。”盧凡對此也有些意見。
“不然換前面準備的課題?”于桂蓮向林芷筠提議。
“我很喜歡現在的課題,短時間沒結果也行,我可以延遲結業。”曾貴強站出來反駁,并大力支持這個課題。
林芷筠意外的看了一眼曾貴強,對方在她眼里一直是少說話多做事的書呆子,就像是紙片人一樣,并沒有多關注,但這次之后,曾貴強這個紙片人在她眼里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