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碩士研究生……讀了十多年的書,就因為一時的沖動毀了!
牛主任既心疼這些儀器,又對安秋恨鐵不成鋼。
安秋的刑期定下來之后沒多久,實驗室的儀器就修好了大半,還有一部分必須要出國購買配件才可以。
牛主任隱約有些猜測衛冕他們是不是早就能修好,故意是在安秋判刑之后才開始修好儀器?
猜測歸猜測,別人都修不好也是事實,這個想法在牛主任心里也就想稍微想了想就放下了。
去國外買配件的事,衛冕也攬在了身上,托人去了一趟國外。
實驗室
“我聽說安秋差點被她父母打死!”于桂蓮神色上有幾分同情。
安秋父母一個是工人,一個是教師,家庭條件不錯,即便如此也賠償不起一百多萬。
“若是這筆錢賠了,興許她還能少坐些牢。”真正到這一步,常紅心里也挺沉重。
沒多久之前,大家還在一個實驗室里,盡管有矛盾,起過紛爭,但突然對方要坐二十五年牢,往日心血付諸東流,心里也忍不住一陣惆悵和遺憾。
“這儀器我聽說是林芷筠未婚夫修的?”于桂蓮開口問。
“你想說什么?”曾貴強掀起眼簾看向她。
“他是林芷筠未婚夫,修理儀器應該不算錢吧?”于桂蓮心里對安秋的下場有些不忍,這些儀器到底是死物,而安秋讀了那么多年書,現在陷入牢籠,太遺憾了。
“你想說什么?她未婚夫修理儀器就不用算錢?”盧凡反問。
“就是不用那么多……”于桂蓮眼神閃爍,神色訕訕。
“都不是小孩子了,做事要學會自己承擔后果。”盧凡冷淡的說道。
“這話你在我們面前說說也算了,在林芷筠面前不要這么說。”常紅也覺得于桂蓮這么說話不太好,受害者是林芷筠,連她們都牽扯進去了。
若是查不出來是誰所為,他們是不是就要一起分攤這些錢?
“我就是有點共情……”于桂蓮嘆了一聲,讀到這個程度,真的是不容易。
“誰又容易?你沒看牛主任對這些儀器稀罕的樣子?”曾貴強諷刺道。
“不知道司音兒是不是跟這事真的沒關系,當初安秋死活不承認,嘴巴硬得很,司音兒被抓沒多久,她就又承認了。”常紅見于桂蓮被懟的尷尬,岔開了話題。
敲門聲響起,于桂蓮急忙起身去開門。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門外司音兒和梁珊珊兩人。
眼下,也沒有繼續做研究實驗,所以于桂蓮也沒攔著人進實驗室。
除了曾貴強和常紅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兩人是誰。
“你們好,我是司音兒,她是我的好朋友梁珊珊,我們是來找林芷筠的。”這些人里面,司音兒只認識一個曾經待過一個實驗室的曾貴強,因此說話期間,司音兒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最多。
“你們好,這幾天她都不在。”于桂蓮見沒人開口,對方好歹是兩個女孩子,就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