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兩次,我還是能請得起的。”就沖著他們幾個今天沒跟司音兒她們走,林芷筠覺得可以試著從他們當中挑選往后研究方面的合作伙伴,比如曾貴強,目前,她就覺得他不錯。
“如果是因為今天我們沒跟司音兒他們走,你不需要這樣補償,我們已經和你簽了合同,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曾貴強跟這里的人打聽了消費水平,像他們今天泡的藥湯,每人二百八十,這還不包括藥膳。
林芷筠在他們進實驗室前,就簽過了合同。
林芷筠和于桂蓮他們好和好散,沒有追究,沒有找麻煩,這也讓曾貴強高看一眼。
“沒有什么應該不應該,實驗室出了不可抗力因素耽誤了進展,我也是有責任的。”林芷筠說。
安秋的事林芷筠完全是無妄之災,但是這件事發生了,林芷筠作為主持這場實驗的人,她就得負責。
因此,林芷筠和于桂蓮他們和平中止了合同,沒有追究他們中途離開。
“你真的不在意于桂蓮他們的離開?”常紅就林芷筠當初安秋時的態度,她不認為林芷筠是……沒有原則的好心人。
“想走的人,留不住。”林芷筠似笑非笑,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復制秦昭的1號針劑,但是有配方在,她自信能做出類似的提升體能的藥劑,即便沒有1號針劑管用,也足夠讓自身體能翻個兩三倍了。
雖然她不會用這個實驗成果換利益,但是她肯定,國家不會虧待她,不會虧待參與這個實驗的人。
到時候,離開實驗的人,會不會后悔,就不管她的事了。
曾貴強察覺到林芷筠好像對這場實驗的成功非常自信。
林芷筠覺察到曾貴強的目光,轉過頭去,微微一笑,“還沒聽你說過,你和司音兒的關系很不錯?”
“沒有很不錯。”曾貴強皺眉。
“能說說嗎?”林芷筠問。
“我和她不熟,但是她卻要求我改名字。”曾貴強木著臉說。
“為什么要求你改名字?”常紅詫異的問。
“因為我的名字,她嫌棄太鄉村風,不好聽。”
“……就這?”常紅愕然。
“……這不有病嗎?她憑什么嫌棄?憑什么讓你改名字?”盧凡詫異。
“當時實驗室里有兩個人因為她的提議改了名字,我是唯一一個沒有應她要求改名字的人。”曾貴強說。
“那后來呢?她就纏著你,讓你改名字?”常紅皺眉。
“后來我因為操作失誤,造成重大影響,被退出了實驗室。”曾貴強淡淡的說。
“她陷害你,讓你操作失誤?”盧凡陰謀論了。
“不是,是我自己操作失誤。”曾貴強眉頭緊皺,再次提醒他們,“她有些邪門。”
常紅不是很相信這種話,“或許只是碰巧。”
“一次是碰巧,兩次,三次呢?”曾貴強神色冷漠道。
“我的運氣也不錯,我會罩著你們的。”林芷筠笑著安撫他們。
如果司音兒身上真有這種詭異的情況,林芷筠第一個反應就是想到方盈盈身上的異常。
晚上回到四合院,林芷筠打電話給衛冕說了司音兒的情況。
衛冕見過司音兒,但沒有衛可愛,他分不清司音兒是不是和方盈盈當初的情況一樣。
“我會讓人查查看。”衛冕說。
“小A你帶回去了嗎?”林芷筠問。
“帶回來了。”衛冕看了一眼身邊不遠處的小A,微微蹙眉它怎么進了房間。
小A拿著拖把,在衛冕房里拖地,干活干的很認真。
“你給它設置一下,讓它早上給你做點早飯。”林芷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