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華開了養生館之后,接觸的圈子和人不一樣了,眼界和見識又增長了不少,她太知道一個好名聲能帶來什么了。
“媽,我不想他來參加我的婚禮。”林芷筠排斥的說。
“……我來想辦法。”段月華來之前就有這個預料了,所以也不算太意外。
林家
在京都,段月華是第一次等林家的門。
許宜芳看到段月華,臉色當場就變了。
“你來干什么?”許宜芳質問。
“林鴻遠呢?我來找他有事。”段月華開門見山道。
“你來找他?”許宜芳打量了段月華幾眼,這女人這幾年不但沒有老,反而越來越年輕,跟她對比,許宜芳這些日子不知道做了多少保養,也抵不住她們外表像是兩代人的差距,這讓許宜芳一看到段月華就沒有好心情。
“我來和他商量芷筠婚禮的事情。”段月華說。
“林芷筠是你女兒,跟他有什么關系?”許宜芳抱著惡劣的心思說道。
“許宜芳,我來不是認親,而是我不希望在我女兒結婚的時候看到你們林家的人。”段月華來這兒不是來挑釁,也不是來吵架的,她是來解決問題的。
許宜芳笑了起來,林芷筠結婚的事情,還是她告訴的林鴻遠,如果她不說,林鴻遠這個生父還會被蒙在鼓里。
現在林鴻遠廢了,段家母女就想撇清關系了?
許宜芳笑容燦爛,“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好歹林芷筠也是鴻遠的親生女兒,哪有親生女兒結婚,生父不在場的?這傳出去得多難聽?”
“芷筠當初進城,林鴻遠對外一直沒有承認芷筠是他的女兒。”段月華提醒她,他們一家曾經做過的事。
“所以他現在后悔了,早知道你們母女這么會攀高枝,他當初肯定不會這么做。”許宜芳諷刺的說。
段月華不喜許宜芳說的這些難聽的話,“你把林鴻遠叫出來,我說完就離開。”
許宜芳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讓段月華進來了,并且讓保姆去把林鴻遠請了出來。
林鴻遠最近這段時間過得不順,神色有些憔悴,看到段月華,先是嚇了一跳,然后反射性的看了一眼許宜芳,見她在一旁笑意盈盈,眉頭皺了皺。
段月華將來的目的通知林鴻遠,話沒說完就被林鴻遠打斷,“不可能!她是我親生女兒!她的婚禮我必須要參加!”
“林鴻遠,你好好想想,芷筠進城之后喊過你一聲爸爸嗎?你承認過她嗎?你對她好過嗎?你作為她的生父,不求你對她有多好,你能不能不要打擾她的生活,讓她過的順心一些?”段月華請求他作為生父為女兒考慮一點。
“我現在落魄了,給她當爸的資格都沒有了?”林鴻遠諷刺的問。
段月華被林鴻遠倒打一耙的語氣氣的給他一巴掌,“林鴻遠!做人不能太無恥!”
“段月華!他現在是我男人,你打他身上哪里都沒關系,但那張臉你別碰!否則我饒不了你!”許宜芳剛剛還笑盈盈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黑沉沉的。
段月華:“……”
“她不想在婚禮看到你。”段月華不想和他們爭論他們夫妻的事,她來的目的是想林鴻遠不要讓女兒的婚禮留下遺憾。
“她是我唯一的女兒,如果不能作為她爸爸出席她的婚禮,那將是我一輩子的遺憾。”林鴻遠被打了臉,怒氣也只是一閃而過。
“林鴻遠!你對我們母女做過什么,你心里沒有數嗎?你有什么資格做她的爸爸?”段月華惱怒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