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出去的喜娘猛然拍了拍腦瓜子,“我就說我忘了什么東西!果然真的是忘了!”
屠幺妹看著喜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沖進了新房!
屠幺妹張了張嘴,想說這個時候進去……不好吧?
林芷筠和衛冕被喜娘沖進門的聲音驚到了,同時看向了門口。
“抱歉!抱歉!你們合巹酒還沒喝!”喜娘尷尬地把話說完,將托金盤送到他們跟前。
“來,你們兩位喝一杯交杯酒!”喜娘笑容滿面地囑咐他們。
新房里的一套酒具,不是一般的酒具,而是戈老從丁教授朋友那里搜羅來的。
林芷筠抬眸看向衛冕,衛冕取起一對鏤雕青玉盞,遞了其中一只給林芷筠。
待兩人喝了交杯酒,喜娘這才松了一口氣,現在終于是禮成了。
“現在你們稍微休息一下,待會新郎官帶著新娘子出去敬酒。”喜娘離開時囑咐幾句。
流傳下來的古禮和現代觀念有沖突的地方不少,因此戈老選擇性地劃掉了不少糟粕,像古代新娘子成親不允許拋頭露面,這點戈老也順應花國現在的習俗做出了改變,讓新郎和新娘出來敬酒。
“幫我把鳳冠拿掉吧!”林芷筠戴了一天的鳳冠,現在是頭重脖子酸,她已經忍耐很久了。
衛冕忙站起來將鳳冠小心翼翼地從林芷筠頭上摘了下來,正要將鳳冠放到梳妝臺,林芷筠拉住了他的袖子,“這個還沒打開。”林芷筠指了指兩人還在打著結的衣角。
“等我一會。”衛冕將鳳冠放到了林芷筠的手中,自己彎腰去解開這衣結。
本身喜娘打的結就不算緊,衛冕輕松地解開了結,這才將林芷筠的鳳冠放到了梳妝臺。
“肚子餓嗎?”衛冕在桌上看到一些糕點,挑了一盤子綠豆糕給林芷筠遞過來。
“我不想吃點心,想吃點熱的飯菜。”林芷筠兩手捂著肚子,因為怕在花轎中不方便上廁所,她今天都沒怎么吃喝。
可能還沒到餓死鬼投胎的程度,林芷筠還有點挑食,想吃熱菜,不想吃甜食。
“我去弄來,你先換身衣服。”衛冕輕聲說。
林芷筠點點頭,看著衛冕腳步快速地離開。
衛冕跨過門檻時回頭,林芷筠坐在桌邊正拿起一塊綠豆糕往口中送,大概是察覺到衛冕看過來的眼神,她也偏頭看向了他,微微一笑,眼神嫵媚地清澈,不膩,點到即止,卻讓衛冕已經邁出去的腿又收了回來,轉身過去將人抱在懷里。
“怎么了?”林芷筠有些不解,將嘴里的綠豆糕咽了下去才問。
“別吃多,我馬上把熱菜送過來。”衛冕臉熱,沒好意思說舍不得離開,找了理由搪塞過去。
“嗯嗯!”林芷筠乖巧地點頭,保證只吃這一塊綠豆糕。
衛冕在她額前輕輕地親了一下,才轉身大步離開。
在衛冕回來之前,林芷筠已經換下了繁復的嫁衣,穿了真紅色纻絲通袖衫,烏黑的青絲上斜插著一支紅翡滴珠鳳頭金步搖,腳上也換好一雙雙色緞孔雀線珠芙蓉軟底鞋,踩在地上走幾步軟綿綿的舒服極了。
衛冕拿了兩盤菜,都是他在廚房挑的林芷筠愛吃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