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喜宴上,秦昭已經在酒桌上了。
“上次年會上見過,我是秦博,她的合伙人,也是朋友。”秦博的位置就在秦昭的身邊。
從秦昭過來的時候,秦博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從新郎新娘身上放在了秦昭身上。
現如今身價幾十億的秦博已經少有再讓他主動攀談的人,但他的倨傲在面對淡漠冷峻的秦昭時,似是低了一頭,自然而然地有所收斂。
秦昭微微頷首,目光從一開始就專注在林芷筠的身上。
“前面迎親的時候你不在,我們問林芷筠,誰是她最親近的朋友,她說是你,所以這會喬樂人他們對你都挺有意見。”秦博笑著解釋了其他幾人略顯冷淡的原因。
秦昭嘴角微微一揚,收回了不遠處的目光,“她說的是對的。”
“……”這話說得秦昭都不爽了,他和林芷筠認識的時間不比沈向南他們晚!而且他們是合伙人,現如今他的公司從今年開始每年都能給林芷筠帶來數百萬的分紅!
“你這話說給他們聽,會挨打的。”秦博略微冷淡了一些。
林芷筠看了過去,在眾多人影中分辨出了秦昭,因為光線暗淡的緣故看不清細處,只看到一個剪影。
秦昭亦有所覺,回過頭看過去。
兩人視線半空中對上,秦昭眸子幽深精亮,令她呼吸便是一滯。
秦昭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用一種旁觀者的態度,望著她和衛冕。
林芷筠腳步停頓了下來,前世如舊夢前塵浮光若影,覆蓋上了心頭。
“怎么了?”衛冕輕聲問,順著林芷筠的目光看到了秦昭,目光不由得一沉。
林芷筠回過神,搖搖頭,再看向秦昭時,露出了清淺卻誠懇的笑容,帶著某種令人難解的溫柔。
喬樂人看在眼里,收回了目光,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幽深的目光落在了秦昭的身上。
林芷筠和衛冕已經來了喬樂人這一桌,因為座位關系,從顧淮開始敬酒。
顧淮起身,雙手執杯,看向衛冕,“如果你對不起她,我不會放過你。”
“今日是我所求,我對不起任何人,也不會對不起她。”衛冕舉杯一飲而盡。
酒桌上這么多人,除了戈老和幾位女方長輩之外,衛冕喝一杯酒能敬上好幾桌,而顧淮的酒,他喝了一整杯。
“芷筠,我永遠是你的哥哥,我用我所有的幸運祝你婚姻美滿幸福。”顧淮眼眶微濕,他衷心希望林芷筠能一生幸福。
林芷筠眼窩子一熱,說不出話來,濕潤的眼看著他,喝完了杯中酒。
“我爸現在是京都市市長,我爺爺是國武部部長,她沒有親哥哥,我就是她的親哥哥,你不要以為她沒有靠山就欺負她,她不是你能隨隨便便欺負的,你要是欺負她,就算你在月國,我也會找你算賬!”沈向南看著衛冕的眼神異常的兇惡,話里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威脅。
衛冕被威脅了,卻也沒生氣,微微頷首,無言地喝完了杯中酒。
林芷筠都不知道沈部長是沈向南的爺爺,此時聽到意外又感動,強忍住心里復雜難言到情緒,強忍住眼淚,前世她眼里的壞家伙也長大了,都會自認她親哥了……
沈向南再給衛冕倒了一杯酒,然后看著他,“我都是他親哥了,你就喝一杯?”
衛冕:“……”就又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