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讓他生不如死?”許昌含著一絲涼薄陰沉的笑意,緩緩地補充了這一句。
“……”林芷筠目光并未躲閃,“如果對方是報仇的話,一報還一報吧!”
許昌面色沉了下來。
“你當初是什么情況,做了多少缺德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若為報復,你是罪有應得。”林芷筠的話沒留情面。
“你當初不是這么對我說的。”許昌冷著臉說道。
“我當時年紀小不懂事才會同情你,后來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自然就不同情你了。”林芷筠很無情的說道。
許昌氣笑了,他從來就不是好人,以前不是,現在更不是。
但是,他不愿意林芷筠這么看他!
“你覺得我是報應?”許昌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你自己覺得呢?”林芷筠反問他。
“如果我得到了報應,現在也該輪到對方受到報應的時候了。”許昌冷漠地說。
“……”林芷筠忍住了還嘴的沖動,再說下去,許昌怕是會多疑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林芷筠提出離開。
許昌對林芷筠剛剛說的那些話有些生氣,因此也沒開口送她回去。
林芷筠本就打算去林家,現在也不去了,她去了養生館。
正如許昌說的,許宜芳的美容館被砸了,而且砸得比養生館徹底多了,連招牌都給砸下來了。
許宜芳在門口跟警察說話的時候看到林芷筠過來,頓時怒火飆到了新高,指著林芷筠就說道:“就是他們家的人做的!他們家店被人砸了,嫉妒我這生意好,所以就下黑手把我的店也砸了!”
“說話要講證據,沒證據叫誹謗,犯法的。”林芷筠不客氣地諷刺她。
“有理有據的懷疑是誹謗嗎?找證據那是警察的事!”許宜芳反應迅速的回擊。
“你這不叫有理有據,你這叫強詞奪理。”林芷筠反駁。
“按你說的動機,你家外甥丟了之后,我家的店才被砸的,你們還一直誣賴是我家人偷的你家外甥,由此推斷,你們家砸我家的店,動機也不小吧?”林芷筠嘲諷道。
“我丈夫當年拋棄了你媽和你,把你們丟在鄉下一扔就是二十多年!
你進城投奔,我丈夫不認你,不愿對外承認你是他女兒,你親媽又生了絕癥,半死不活的!
所以你們怨恨我,怨恨我搶了你媽的丈夫,搶了你的爸爸。
你們對付不了我,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外甥身上,我外甥是我娘家唯一的男丁,他出事我肯定難過痛苦,你們母女就巴不得我痛苦不堪!”許宜芳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了解內情的人,聽著許宜芳這個說法,林芷筠家人還真有動機去干這件事。
“你這個說法不能證明許光耀的失蹤和我們家人有關,只能證明你男人是人渣,而你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你們兩個渣男賤女天生一對,我祝福你們天長地久的鎖死,不要再禍害其他人了。”林芷筠懟完,還表示了對他們夫妻的祝福,希望他們互相折磨,永不分開!
“你們聽到了吧?聽到她對我的怨恨了吧?我外甥丟的事情絕對和他們有關!”許宜芳情緒激動,仿佛抓到了林芷筠什么把柄,恨不得她立即就被公安當犯人給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