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雁飛低著頭,心里難受得不行,眼淚剛出來就被擦掉了。
“爸!媽!你們離婚吧!”林雁飛哽咽地說,既然在一起過得不好,那就分開。
林鴻遠心里一喜,兒子也支持他離婚,這說明兒子是站在他這邊的!
林鴻遠這么想,許宜芳則是覺得兒子背叛了她,心里氣得發冷。
“我不會離婚!你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這一輩子還長著!”許宜芳牙齒輕顫,氣過了頭,她反而平靜了下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人都是會變的。”林鴻遠沉聲說道。
“我就沒有變!你為什么要變?”許宜芳冷漠的眼睛看向林鴻遠,質問他。
“你變了。”林鴻遠肯定地說。
“是你變了,才會覺得我變了。”許宜芳面無表情。
“彼此放過,好聚好散不好嗎?”林鴻遠已經被許宜芳折磨得都顧及不到她那兩個兄弟的兇殘程度。
他只想離開許宜芳過一過正常人的日子!
“我為了你坐牢,為了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讓我放過你?放你和那個老賤人雙宿雙棲?”許宜芳笑了起來,仿佛在看林鴻遠的笑話。
“我對不起她,我確實想補償她們母女。”林鴻遠沒否認。
“你以為你現在還配得上她?你以為除了你,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她只能吃這個回頭草?”許宜芳刻薄地諷刺他。
林鴻遠只認為許宜芳在嫉妒,“她為了我,一直獨自養大芷筠,不曾改嫁。”
“你以為隔壁病房住的那個男人是誰?如果他們倆沒有關系,那個男人能那么拼命保護她?如果他們不是姘頭關系,段月華能給那個男人把屎把尿?能一天三頓湯水,跟侍候祖宗一樣地侍候他?”許宜芳笑得暢快。
“你閉嘴!”林鴻遠心里懷疑,嘴里呵斥她。
“林鴻遠,除了我,沒有人會要你。”許宜芳神色篤定,涼薄的眼里卻是一片荒蕪。
林鴻遠冷冷地望著她,然后轉身轉動輪椅離開病房。
林雁飛想勸他媽離婚算了,他媽有兩個舅舅做依靠,以后的日子不會過不好,她沒必要和爸爸死磕下去。
“你也給我滾!”許宜芳冷冰冰地讓林雁飛滾蛋。
“媽……你和爸現在過得這么痛苦,為什么要彼此折磨?你放過自己吧!”林雁飛懇求道。
“白眼狼!你給我滾!”許宜芳歇斯底里地咆哮。
林雁飛被罵得委屈,又不得不離開,他還得送他爸回去。
路過隔壁病房,他爸又去找段姨了。
“月華,你和他到底什么關系?”林鴻遠看著頭發花白的方思忠,不肯相信段月華和這個老男人會有什么關系。
段月華莫名其妙看著不請自入的林鴻遠,“你怎么又來了?”
“許宜芳說你們關系不清不楚,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林鴻遠緊緊盯著段月華。
段月華沒反應過來她和方思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