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婚是想和段月華復婚?”許宜章點了一根煙。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無關。”林鴻遠沒有否認。
“你知道你的腿和你的手是誰廢的嗎?”許宜章似笑非笑地問。
林鴻遠皺眉,當初動手的那些人不是已經被抓了嗎?
“是方思誠!”許宜章沒有興趣吊他胃口,直接說破了,“段月華后來相認的大哥。”
“你的腿和手,都是他因為段月華廢的。”許宜章嘲諷地望著他,“你還想和段月華復婚嗎?你猜這次方思誠該怎么收拾你?”
“你這是挑撥離間!”林鴻遠心里震驚,兇惡的看著對方,指責對方。
“你當年拋妻棄女,不就因為段月華沒有靠山,不能拿你怎么樣嗎?
現在人家親大哥有能力給段月華報仇,他收拾你,是你欠段月華的。”許宜章譏誚地說。
“你早就查出來了?”林鴻遠咬牙切齒地問。
“沒錯。”許宜章不否認,他就是早就知道,就是清楚也不告訴林鴻遠,更別提幫林鴻遠報仇了。
林鴻遠就是明白許宜章暗含的用意,才氣得渾身顫抖,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許宜章。
“你恨的不應該是我,應該是方思誠,如果不是我妹妹不愿意離婚,我是舉雙手贊成你和段月華復婚。”許宜章嘆氣,十分遺憾的模樣。
許宜章這個態度只會讓林鴻遠更羞憤,他不想再留下來讓人羞辱,轉動輪椅要回去。
“林鴻遠!方思誠能對你做的事,我同樣能做,還能做得比他更狠,更不留痕跡。”許宜章冷漠的嗓音從林鴻遠的背后傳來。
“你是我妹妹的狗,聽話的狗!你若是再敢噬主,小心你父母兄弟的狗命!”
林鴻遠忍得牙齒咬得咯吱響,許宜章用最惡毒的法子讓他知道怕這個字怎么寫,讓他憎恨至極又無計可施。
林鴻遠離開之后,許大太太從樓上下來,“你這么做不怕他把怒火發在你妹妹身上?”
許宜章淡漠地抬眼,“若是能夠讓她清醒過來,也是一件好事。”
他妹妹若能想清楚,林鴻遠就沒有必要留下來,到時候林雁飛也算是他們許家的人。
許家子嗣單薄,一個許光耀不夠,他還惦記著林雁飛。
若是以前許宜章是因為妹妹,因為血緣關系喜歡林雁飛,現如今他喜歡的就是林雁飛本人。
在許宜芳眼里,林雁飛不孝忤逆,胳膊肘子朝外拐,但在許宜章眼里,恰恰相反。
許宜章雖疼愛許宜芳,但也同樣是一個傳統的人,林雁飛對爺爺奶奶的孝順和照顧,他很喜歡,認為林雁飛是一個重情義又孝順的孩子。
這種喜歡,在偶爾一次碰到林雁飛周末在街邊餐館洗碗洗盤子給他爺爺賺醫藥費的時候,到達了頂峰。
這個孩子,許宜章想要!
林芷筠提前從國外回來,但她的假期還剩下不少。
在她結婚前,實驗室的研究也安排妥當,所以她也沒急著回學校。
施平川帶著幾項專利來找林芷筠。
“大師兄,你看起來,好像年輕了不少?”林芷筠打量著他濃密的頭發,笑意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