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鴻遠沒有否認。
“是因為見不著段月華了?”許宜芳聲音尖銳起來。
林鴻遠依然沒有否認。
“林鴻遠!你當我死的嗎?”許宜芳將杯子朝他砸了過去。
“你虧欠她!你想彌補!那你欠我的呢?你怎么彌補?”許宜芳恨得咬牙。
“宜芳,我現在這個樣子能彌補你什么?你什么都不缺!”林鴻遠落寞地說。
“我什么都不缺,所以你就什么都不用彌補?”許宜芳被林鴻遠的話氣笑了。
“我的手廢了,不能作畫,我的腿廢了,不能站起來行走,我想治好它們,林芷筠能治好它們。”林鴻遠赤紅的眼里流露出一股瘋狂的渴求。
“如果我還能畫畫,還能站起來,你就能跟以前一樣是教授夫人,是畫家太太,我們就還能回到從前……我也能好好彌補你!”林鴻遠顫抖著雙唇告訴她。
“你騙我!”許宜芳愣了半晌,得出這個結論,林芷筠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段月華的女兒,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她治好過雙腿殘疾的人,也治好過雙腿像我這樣被廢的人。”林鴻遠相信他能好起來的奇跡就在林芷筠的身上。
“她如果有這個能力,別的醫生肯定也有,這世上比她有能力的醫生多不勝數!”許宜芳說道。
“除了她,我沒有找到過其他人能有這樣的本事。”現在的林鴻遠,偏執地認為能治好他的人只有林芷筠!
“……所以你才想和段月華復婚?”許宜芳反應了過來。
“林芷筠有多恨我,你應該清楚。”林鴻遠說道。
“你想求我和你離婚,然后成全你和段月華?”許宜芳冷冷地問。
“除此以外,還有一個辦法。”
“你大哥手里的那個證人……”
許宜章再次接到許宜芳的電話時,已有預料她要說什么。
“你讓我用證人去換林芷筠治療林鴻遠?”許宜章嘲諷地重復了一遍。
“大哥,你可以讓人查查林芷筠是不是真的治好了她同學的腿,還有沐懷橘的妻子,他跟我鬧離婚,跟段月華復婚,就是想讓林芷筠治好他……”
許宜芳也不相信林芷筠有這個本事,但林鴻遠完全相信林芷筠,因此不管林芷筠能不能治好林鴻遠,許宜芳都愿意給一個機會讓林鴻遠。
如果林芷筠能治好林鴻遠,她和林鴻遠往后就好好過日子,一切從頭再來。
如果林芷筠不能治好林鴻遠,林鴻遠也能死心好好地跟她過日子。
“大哥!”許宜芳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急了。
“我不同意。”許宜章沉默了一會,拒絕了。
“……算我求你!”許宜芳低聲下氣地說。
“方思誠在香城有一個娛樂公司,頗有規模,發展得也很好。”許宜章給出理由,許家現在是很有錢,但是許家大部分的錢見不得光,需要有一個渠道去洗錢,洗白了,他們才能光明正大地去用這些錢。
方思誠的這個娛樂公司就是他們挑中的最合適的洗錢渠道。
“如果林鴻遠不配合,你手里的證人也沒你想的那么重要。”許宜芳提醒道。
“在你眼里是不是林鴻遠的事情比家里的事情更重要?”許宜章沉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