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之前這個林芷筠在實驗室的時候,實驗室里面的工作也都是常紅、曾貴強他們在做,林芷筠雖然是主持實驗室的人,卻也是在實驗室里面劃水的人!
梁珊珊有這個懷疑,才向學校舉報了林芷筠,匿名舉報幾次無果,就更相信自己的判斷,這個林芷筠申請的這個實驗室果然有鬼!
對于老老實實做課題,寫論文的人最討厭的就是類似林芷筠這樣劃水的人。
若是只是在后面掛名也就罷了,林芷筠是主持實驗的人,她的名字可是放在第一作者的位置!這對其他人來說太不公平了。
司音兒扯了扯梁珊珊,提醒她不要當著林芷筠的面這么說,好歹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你要是有證據證明我在實驗室混水摸魚就去向學校舉報,向學校舉報不成,也可以去教育局舉報。
不過無憑無據就空口白牙指責別人,造謠生事,你的素質不光丟了學校的臉,也給你的教授抹黑。”林芷筠神色從容,語氣帶了一點不放在眼里的譏誚。
“誰說我沒有證據?你敢說你沒有浪費實驗室里的那些器皿嗎?”梁珊珊被林芷筠的反應激得心頭冒火。
“我確實浪費了一些器皿。”林芷筠承認。
“那就說明我沒有說錯,也沒有舉報錯。”梁珊珊冷笑一聲,厭惡道。
“如果學校這次還不處理你,我就去教育局去舉報你!”梁珊珊認為林芷筠這么肆無忌憚地承認是因為背后有人。
“我承認浪費了實驗室里面的玻璃器皿,但是這些器皿的費用都是我自己掏腰包,不曾浪費學校半點資源。”林芷筠淡淡道。
“不可能!”梁珊珊愣了一下,脫口道。
“是不是不可能,很快你就會知道的,奉勸你一句,像我們這些學醫的人,多做事,少說話,尤其沒有證據的事,往后少做,要負責的。”林芷筠提醒了她幾句做人的道理,這可是過來人的良言。
“林同學!”司音兒不甘心地追了幾步,但林芷筠頭也沒回,更別說停下腳步了。
“她剛剛那話什么意思?她是威脅我?”梁珊珊反應過來,氣惱地問。
“她為什么不告訴他們的聯絡方式?”司音兒難過地說。
“……”梁珊珊。
林芷筠去找牛主任的時候,帶了一些玻璃器皿購置的單據,不光林芷筠個人申請的玻璃器皿,他們實驗室其他人的消耗也都是她在報銷。
梁珊珊被吳教授叫到辦公室,將林芷筠提供的證據給她看。
“……”梁珊珊臉色青白交加,“這也不能說明什么,她廢了這么多玻璃器皿,說明她能力有限,這種人憑什么申請實驗室……做課題又不是靠摔器皿摔出來的……”
“這么說,你真的有在外造謠林芷筠同學的事?”吳教授皺眉道。
不光造謠林芷筠,還造謠學校……
“我沒有造謠,我實話實說……”在吳教授不認同的眼神下,梁珊珊聲音越說越小。
“學校這次會給你記過一次。”吳教授遺憾地說道。
梁珊珊猛地抬頭,不可思議,“記過?”
吳教授點點頭。
“為什么?就因為我舉報她?”梁珊珊覺得太可笑了。
“無憑無據就舉報同學,還在外造謠同學,損毀同學和學校的名譽……”吳教授擰眉,對她的所為十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