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住口!芷筠早已長大,她不需要你這個爸爸!”段月華憤怒打斷他,“你把我當什么人?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沒有廉恥之心嗎?”
“我已經和許宜芳離婚了,孩子也都歸她。”林鴻遠忙解釋。
段月華意外,許宜芳居然會愿意離婚?
“我沒有騙你!”林鴻遠忙把離婚證明拿給段月華看。
“我們現在可以在一起了……往后沒有人再能拆散我們!只要芷筠治好我,以后你就是教授夫人,畫家夫人,我的什么榮譽都獻給你!”林鴻遠神色動容,目光深情的望著段月華。
“林鴻遠,誰給你的自信,我會答應跟你復婚?”段月華覺得真是可笑。
“在我眼里,你是我女兒的媽媽,是我的原配妻子。”林鴻遠說道。
“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陌生人都不如!你要是再不離開,我就報案了!”段月華冷漠地說道。
“你報案?我是你孩子爸爸,他們能抓我?還是能槍斃我?”林鴻遠冷下了臉,譏誚地問。
“我們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你就不能給自己留點體面?”段月華想不懂他怎么能變得這么徹底,這么面目全非!
“如果你不跟我復婚,我會一直纏著你,一直纏著她,直到你答應為止。”林鴻遠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林芷筠身上,他不會放棄林芷筠這個女兒,也不會放棄段月華這個前妻。
方思忠聽不下去了,從房里拄拐出來。
“他怎么在這兒?”林鴻遠見到這個人,怒火高漲,憤怒的質問段月華。
“我一直住在這兒。”方思忠有意的說道。
“他怎么在這兒,跟你有什么關系?”段月華氣惱道。
“你還讓我留幾分體面,你怎么不給女兒留幾分體面?狗男女!”林鴻遠憤怒的說道,若不是坐輪椅,行動不便,現在都該沖上去揍人了。
“你是一個知識分子,禮義廉恥難道你不懂嗎?”方思忠憤怒的警告他適可而止。
“一對狗男女還對我說禮義廉恥?”林鴻遠氣笑了。
“你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段月華氣的動手趕人。
方思忠拿著拐杖幫忙,將林鴻遠強行趕出了家門。
林鴻遠被人轟出門,臉色難看至極,“段月華!我想不到你是這種下賤放蕩偷情的爛人!”
段月華氣的渾身顫抖,從廚房接了一盆水,打開門沖著林鴻遠就潑了過去!“你給我滾!滾遠點!”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林鴻遠狼狽地留下了狠話離開。
林鴻遠回家時,父母已經被幾個弟弟接走了,家里只有許宜芳在。
許宜芳見他狼狽滑稽,既沒嘲笑,也沒出言諷刺。
“你還在這兒干什么?”林鴻遠惱羞成暴怒,遷怒的罵道。
離婚時,這個房子,林鴻遠也是答應林雁飛改姓的條件之一。
因此,現在兩人離婚,該是許宜芳離開這個家。
“我東西還沒有收拾好。”許宜芳冷冷地說道。
“趕緊收拾!收拾好就滾蛋!”林鴻遠推著輪椅回了房間,打算換一身衣服。
當天夜里,林鴻遠和許宜芳因為煤氣中毒雙雙送進了醫院。
許大太太帶著許雁晚姐弟趕去了醫院,但還是遲了一步,許宜芳搶救無效已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