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一言難盡地看了路易斯一眼。
“迪恩大夫來了!”蒙德拽著迪恩大夫趕過來。
“人怎么樣了?”迪恩大夫被拽來之前還去了醫務室拿了過敏藥的注射器。
“已經沒事了。”林芷筠拔下了銀針。
伯納呼吸已經正常,連臉上的皮疹也在快速地好轉。
“這是?”迪恩大夫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剛剛伯納情況十分危急,顧淮的朋友幫忙……幫忙用針戳伯納,把伯納給戳好了!”路易斯積極地給迪恩大夫解釋。
迪恩大夫來的時候也看到了林芷筠手上的長針,不過是因為伯納的事情更重要,他才沒有多問。
“我是中醫。”林芷筠簡單的說道。
迪恩大夫聽過花國的中醫,一種沒有科學依據的歪門邪道。
迪恩大夫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不放心林芷筠的處理手法,還是給伯納注射了過敏藥。
“雙重保障更安全。”路易斯訕訕地說。
迪恩大夫的臉色太明顯,周圍幾個人都看出了他的意思。
林芷筠不在乎迪恩大夫怎么想,國內的西醫都對中醫有偏見,更別說國外的西醫了,她的目的是伯納!
“謝謝迪恩叔叔!”伯納感謝道。
“為什么沒帶過敏藥?過敏源知道嗎?”迪恩大夫問。
伯納搖搖頭,“我會仔細排查的。”
“回去休息吧!”迪恩大夫給伯納開了假條。
“我下午有事請了假,我送你回去。”顧淮和伯納的關系不錯,提議道。
伯納點了點頭,迪恩大夫微微蹙眉,在林芷筠的身上看了一眼,伯納這個孩子怎么就是喜歡跟落后國家的學生交朋友?
顧淮扶著伯納,林芷筠提著行李箱離開了教室。
顧淮和林芷筠將伯納送到了學校附近的公寓。
伯納邀請兩人進屋做客。
兩人都答應了。
伯納征詢了兩人的意見,準備了幾杯飲料。
“你是顧顧在花國的對象嗎?”伯納還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女孩是誰。
“她是我朋友林芷筠,來月國留學。”顧淮給兩人介紹,“他是伯納,我同學兼朋友。”
林芷筠覺得顧顧這稱呼還挺好聽的,不由得露出幾分笑意。
“抱歉,方才迪恩叔叔在場,我沒有跟你正式道謝。”伯納抱歉地說道。
“沒關系。”林芷筠微微有些驚訝,她以為伯納與迪恩大夫一樣,不把中醫看在眼里。
“對于一個經常過敏犯病的人來說,我能分得清哪種急救方法更好。”伯納十分感激地說道。
林芷筠的急救手法的效果很快,比注射過敏藥的效果快還好,唯一的缺點就是過敏藥只需要扎一針,林芷筠的急救手法,要扎很多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