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喬恩身體不好,一直在家里養病,今日聽說陛下心臟病發作,拖著病體就來了。
“你就是我外甥執意要娶的妻子?”薩德王子給國王行禮之后,目光停在了林芷筠的身上。
薩德王子身份尊貴,但他的教養似乎配不上他的身份,對林芷筠的態度格外輕慢,打量林芷筠的目光有一種打量物件的輕蔑感,透著極強的攻擊意圖,看著就讓人心頭不適。
林芷筠也打量著他,雖說月國的媒體也經常刊登一些王室的新聞,但對于伊貝爾公主和薩德王子的新聞,多數還是正面為主,負面消息并不多見。
畢竟他們是第一繼承人和第二繼承人,身份比其他王室的身份更為尊貴,王室公關部不會讓他們的名譽受損,保護他們的名譽,就是保護王室的名譽。
薩德王子對于林芷筠的眼神很不喜,“你坑蒙拐騙到了我父親面前,我很不高興。”
“舅舅,她沒有坑蒙拐騙,剛剛恰恰是她救了祖父!”衛冕神色嚴肅地告訴他。
“衛冕,你為了她違背你母親,違背民意,你向著她,我不介意,但是你不該讓父親因為她遇到危險!”薩德王子很快就給衛冕扣上了色令智昏的帽子。
“薩德王子!陛下心臟病發是因為有人給陛下下藥,現在最重要的是誰在給陛下下藥,抓住這個人,陛下才會安然無憂。”林芷筠說道。
“陛下在王宮里,身邊除了你,都是自己人。”羅斯冷笑道。
“她是我的妻子,祖父的孫媳,對比起來,你們才是外人。”衛冕不客氣地諷刺道。
“衛冕殿下,她的身份,公主可沒有承認,陛下也沒有認可,月國不會有一個花國的王妃!”肯說道。
“芷筠說的是真是假,檢查一下祖父的身體就能檢查出來。”衛冕看向祖父。
“父親!現在最重要的是證明林芷筠有沒有資格給您調養身體。”薩德王子說道。
“你要怎么證明?”國王問道。
“這幾位都是來自花國的中醫,學醫時間比林芷筠的年紀都要長。”薩德王子說道。
幾位中醫相視一眼,有人苦笑,有人恨鐵不成鋼的瞪著林芷筠,就仿佛林芷筠是在給國家摸黑!
“他們可以證明林芷筠到底會不會中醫!”薩德王子篤定的說道。
明宗穿著唐裝,無奈的上前一步,拱手道:“請問貴姓?”
“我姓林。”林芷筠頓了頓,也拱手道。
“林小姐,請問你師從哪位?”明宗問道。
“我有兩位師父,一位姓方,曾在香城看診治病,一位姓郭,在花國,現已去世。”林芷筠說道。
“可否說一說姓名?”明宗再問。
“方思忠,郭維康。”
“郭維康?”前面一個不認識,后面一個明宗頓時臉色就變了。
“可是自創了九九歸一針法的郭老?”另一位中醫唐明立即追問道。
“正是家師。”林芷筠說道。
“你真的是郭老的徒弟?”謝藍城神色復雜,有些懷疑。
實在是年紀差距有些大,郭老真的會收這樣年輕的女孩做徒弟?
“我是師父的關門弟子。”林芷筠說道。
“郭老現在可還好?”唐明問道。
“師父已經過世了。”林芷筠神色黯然道。
郭老年紀已近百,他過世的消息,倒沒有讓幾人過于意外。
在場的還有一位翻譯,翻譯著幾位中醫的話。
國王說道:“這位郭老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