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鑒呢?”林芷筠不會無緣無故就接受一個孩子。
“他自身難保。”Janet似笑非笑,也并不相信他,是她算計他,他恨她,怎么會喜歡她的孩子?
“我會告訴你一些事情來交換,或者你問什么,我知道的,都可以回答你。
我不用你收養他,只需要你保護他,盡量讓他活下去。”Janet冷漠的眼底流過一絲溫柔。
“答應她。”未冕說道。
林芷筠相信未冕的判斷,“好。”
“是你問,還是我自己說?”Janet笑容輕松地問。
“在花國的時候,你不是沒有感染艾滋嗎?”林芷筠問道。
“艾滋潛伏期的時候是查不出來的,第一次檢測沒有感染,但是第二次檢測,結果就不一樣了。”Janet說道。
“你去花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林芷筠詢問。
“明面上,我是伊貝爾公主看中的人,來花國和衛冕相處,看看能不能把人帶回國。
還有,盯著戈老和衛冕,監視他們,防止他們和花國政府勾勾搭搭。”Janet說到這兒又推翻了,“實際上,還有第三個目的,毀掉你,逼衛冕回國。”
“你聽命于誰?”這些林芷筠都不算意外。
“衛家,準確地說,是衛冕的父親。”Janet憐憫地看著林芷筠,前有伊貝爾公主,后有衛家掌權者,她想和衛冕安安分分過日子,可并不容易。
伊貝爾公主還好,看情況并沒有對林芷筠有什么過激的手段,她在乎衛冕。
但衛父,卻不同,行事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為了拆開衛冕和林芷筠,親孫子都不管。
“這次你進醫療隊,是因為你父親,還是因為他?”林芷筠面無表情的問道。
“他的手里有艾滋抑制劑。”Janet目光淡淡地看著林芷筠,“我囤了兩支了,留給他。”
這兩個他,沒有指名,但林芷筠知道后面的他,是她的孩子。
“你和江鑒……”林芷筠并沒有問出整句話。
“我算計的他,因為他值一支艾滋抑制劑。”Janet坦然地說道。
“孩子是意外。”Janet神色淡漠了下來。
“你自己是醫生,你應該清楚孩子你若是生下來,很大可能會感染。”林芷筠說道。
“我的體質不適合流產。”Janet神色有些古怪,“他或許命中注定是我的孩子。”
“你還想知道什么?”Janet看向林芷筠。
“江鑒和衛家有關系嗎?”林芷筠這話是替衛冕問的。
“江鑒是衛衡故意放回花國,留在衛冕的身邊,艾滋抑制劑是控制江鑒的一個手段。”Janet沒有隱瞞。
“他會背叛衛冕?”林芷筠問了一個傻問題。
“我不知道。”Janet并沒有肯定江鑒會背叛,“如果你們能解決艾滋抑制劑的問題,他不會背叛也說不定。”
“你不是軍處的人嗎?為什么要受制于人?”林芷筠不解。
Janet臉色冷淡下來,是她高估了自己,以為那些人的目的是林芷筠,卻不想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摟草打兔子!
Janet在花國沒有對林芷筠如何,除了并不想動手之外,也是對衛家的反抗。
“在花國醫院門口,有殺手殺我,也是衛家的人?”林芷筠見她神色,就知道是被算計了,就換了一個問題。
“我并不清楚他們所有的打算。”Janet冷淡道,“即便知道,也不一定是真的。”
不然,也不會被算計。
林芷筠和Janet說了很久,問題問完了,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你不給孩子取個名字嗎?”良久后,林芷筠問道。
“你取吧,姓什么,叫什么,都可以。”Janet說道。
“……”林芷筠無法理解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