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作證林芷筠就是打衛姬了!”羅琳等人現在也顧不得衛姬裝得有多不像。
“林芷筠,我不知道有沒有人告訴你,衛家代表什么,你打了衛冕殿下的親姑姑,這事衛冕殿下知道,也不會原諒你!”羅琳威脅恐嚇著她。
月國四大財閥,衛家是其一,繁盛了六代,控制財富八百多億,出了一百五十多個大富豪,二十個超級大富豪的家族。
“衛姬侮辱皇室,我們都親眼所見,王妃的一巴掌,不過給她一個教訓,讓她不要失禮。”梅恩道。
兩方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就這樣爭執了起來。
衛姬臉上和手腕的劇痛一直沒好,安娜找來的醫生依舊沒有看出任何問題。
“送我去醫院!”衛姬忍受不了了。
安娜和羅琳送衛姬去醫院,其余的人倒是留了下來,紛紛瞪了一眼林芷筠才離開,那表情仿佛林芷筠要倒大霉了!
“做得不錯,如果衛冕殿下怪你,我會給你去作證。”梅恩說道。
林芷筠不認為衛冕會因為衛姬生她的氣,但梅恩的好意,她心領。
有這么一件事,林芷筠和王室中的其他人也漸漸說上了話。
林芷筠的英語說得非常好,因為前世就在月國留學,在國內那時候英語也學得不多,她的口語幾乎都是在月國練的。
因此林芷筠的口語帶著本土的口音,不看她的臉,光聽口音,都分不出她不是月國人。
賽馬場上的賽道以順時針方向旋轉,環環相扣,主賽道長2400米。
現在還不到賽馬的時間,賽馬場上零星有著幾個零星的工作人員。
賽道邊的觀看臺上可容納5萬人,30萬平方公尺的商務包廂。
林芷筠他們去的就是商務包廂。
按林芷筠的想法,她還是喜歡去觀看臺看。
觀看臺很自由,沒有對號入座之說,只要不跑到賽道上去,不管站著坐著,都沒人管。
而且只要進了賽馬場,想要看多久都行,一些經常賭馬的人,都會自己帶著食物和水,拿著紙筆,感覺一天就打算坐在那里賭賭賭。
這種熱鬧是包廂里面體會不到的。
“王妃!各位夫人!實在是抱歉,今天的包廂已經滿了。”賽場上的經理滿頭大汗的小跑著過來說道。
“丹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梅恩勃然大怒。
梅恩年年都來這個賽馬場,一個月都要來個十幾次,從沒有一次聽說過包廂還能都滿了!
即便都滿了,以她們的身份,丹頓也能給他們挪個包廂出來。
“夫人!今天真的是非常抱歉!”丹頓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因為緊張流汗,顯得臉上油光滿面,禿頂的頭發被汗水打濕,粘在頭上,一縷縷的,顯得更禿了。
“不要跟我提抱歉這個兩個字,王妃今日第一次來賽馬場觀看賽馬,你這個態度是要跟王室過不去?”梅恩非常生氣。
林芷筠出月子,她受陛下所托,讓林芷筠融入王室當中,誰曾想這些人這么不給她面子,打她的臉的人一個接一個!
“王妃!夫人!包廂已經被人提前預定,實在是挪不出包廂了!”丹頓道歉的態度很誠懇,但要包廂,沒有!
“我看觀看臺還有不少位置。”林芷筠開口說道。
“這怎么能行?”梅恩立即否決,他們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和那些平民一起看賽馬!
“我覺得看賽馬還是許多人一起看更好更熱鬧。”林芷筠溫和地笑道。
梅恩還從未在普通的觀看臺看過賽馬,她猶豫不決,既不愿,也不想因為她的拒絕讓林芷筠下不來臺。
“好吧!”梅恩勉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