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伊貝爾女王皮膚緊致,鼻梁周圍的淡淡雀斑不但沒讓人察覺到蒼老,反而讓伊貝爾女王美艷之中夾雜了幾分俏皮,更顯得年輕化。
原本該比妮薩大三歲的伊貝爾女王,外表上起碼要比妮薩年輕七八歲。
“不是,陛下,我從沒有那么想過,我對不起你,對不起衛冕殿下,我知道我在你們母子眼里罪大惡極,我很想祈求你們的原諒。
膽小的我,一直不敢去面對你們,我能做的,就是不對外聲明我和行舟的感情,也沒有對外舉辦婚禮。
這對一個等了二十多年的女人來說,沒有一場婚禮該是一件多么殘忍的事!
但為了陛下的顏面,為了衛冕殿下的顏面,我愿意永遠沒有婚禮,永遠不主動對外聲明我和行舟領了結婚證。”妮薩哀聲說道。
伊貝爾女王在妮薩說話的時候,緩緩搖晃著珍寶,在妮薩說完后,將珍寶交給了衛冕。
“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伊貝爾女王清冷的聲音語氣輕緩,平靜從容。
“不是他不愿意,是我不愿意和他領證結婚證。”伊貝爾女王起身。
“如果這樣想,陛下能高興,陛下就這么想吧!如果傷害我,陛下能放下對衛家對厭惡,陛下盡管傷害我吧!”妮薩沒有擦掉臉上的咖啡,揚起頭看向伊貝爾女王,眼里流露出一絲憐憫之色。
伊貝爾女王將手中的咖啡倒在了妮薩的頭上。
咖啡從妮薩的頭上流了下來,妮薩神色僵硬,無比的狼狽。
衛冕眉眼冷峻銳利,他對妮薩的話,天然的反感和不喜。
他母親作為月國女王,妮薩有什么資格向他母親流露憐憫之色?
被妮薩憐憫,他母親不會高興。
“還是這樣伶牙俐齒。”伊貝爾女王俯視著她,目光沒有一絲不屑和傲慢,卻無處不透著大家貴族的風儀。
與之相對的妮薩,一身狼狽,畏畏縮縮,小家子氣十足。
兩人對比太慘烈,衛老爺子都沒眼看!
“但是,沒有用。”伊貝爾女王高高在上的告訴她。
“你看看周圍,誰會站出來為你說一句話?”伊貝爾女王掃視了衛父和衛老爺子一眼。
“您是陛下,誰會對您不敬呢?”妮薩低頭說道。
如果不是王室女王的身份,她如今已是家主夫人的身份,又如何還需要在伊貝爾面前低聲下氣?
“你跟在我身邊多年,早清楚如何取悅我,也知道如何激怒我,你對我十分了解,但你忘了,了解是相互的。”在伊貝爾女王不把妮薩當做朋友的那一刻,過往的一切,就像是揭開了面紗的真相,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妮薩面色僵硬,手也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裙角。
“陛下!”雅圖帶著整合的隊伍回來了。
唐德莊園里幾處重要的房間也被砸得差不多了。
“你剛才打了他一拳?”伊貝爾女王回頭問衛冕。
衛冕沉默,沒否認。
“打得好!沒白白把你生出來。”伊貝爾女王笑容艷麗無雙。
“陛下,殿下是行舟的兒子,您這么說,只會讓殿下因為您更討厭行舟,對衛家也抱有偏見,衛家也是殿下的家,您不能因為您的自私,就讓殿下失去親人。”妮薩被女傭扶了起來,臉上那些咖啡也被人漸漸地擦干凈。
“她是你父親出軌的對象,你的繼母,她的話你認同嗎?”伊貝爾女王問道。
“我對衛家的偏見是因為你們針對林芷筠做的那些事,打他,是因為他對不起我母親!”衛冕不耐煩地說道。
“我現在算是享受到了養兒子的好處。”伊貝爾女王眉眼含笑,很是得意。
“陛下不擔心,殿下這種行為傳出去,會給王室抹黑嗎?”妮薩話中隱含威脅。
王室中人身份尊貴,但是民眾們潛意識對他們的要求也很高。
如果衛冕在外被傳毆打生父,這個王子殿下的品行,就會受到民眾的質疑和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