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薩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拿出鏡子帕子對著臉……
月國女人本就顯老,妮薩的先天條件還算不錯,生完孩子,身材變化不算太大,但臉上的成熟,眉眼間的蒼老掩不住。
也是因為她沒什么優點,所以才想努力留住容貌,留住活力的心態,她才會對年輕人有興趣。
跟他們在一起,被他們哄著,她覺得自己也一樣變得年輕了。
在妮薩瘋狂給自己補妝的時候,她身上的濾鏡也在衛本的眼中消失了。
“嬸嬸……”衛本喊了一聲。
“不要叫我嬸嬸!”妮薩氣急敗壞地打斷了他的話。
“妮薩女士,你和衛山的關系也很好吧?”衛本換了一個稱呼。
妮薩卻并不滿意,“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要說這些奇怪的,讓我不高興的話?你以前并不是這樣的人。”
“你是在怪我這么久沒來看你嗎?”妮薩猜測著原因,心里也有些后悔,不該一時心軟,打算在衛本死前見他一面。
“衛山的死和你有關嗎?”衛本目光鎖定了她。
妮薩心中一激靈,下意識的反應最真實,衛本的心沉到了谷底。
可笑他深陷其中,以為她是不一樣的女人,以為她才華出眾,心思單純善良,只是被家主騙了,才會做了家主的情人。
“你怎么會這么問?衛山是生病死的,怎么會和我有關系?”妮薩忙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么?你再這樣說一些我不理解的話,我就算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就走了。”妮薩在衛本再次開口之前先生氣了。
“我知道你生病心情不好,但我有些話不能隨便說的,我和衛山關系好,不也是因為你嗎?
他什么都要跟你比,什么都要跟你爭,他見你跟我關系好,就故意跟我交好。”妮薩生氣之后,又自己開始解釋起來。
“有人跟我說,懷疑你們關系曖昧。”這話衛本以前不相信,現在他有些相信了。
妮薩喜歡和年輕人在一起,他看得出來。
“怎么可能?”妮薩的聲音陡然拔高,慌張藏在故作惱怒的神色之下。
“你只有我一個情人嗎?”衛本聲音不高不低,聽在妮薩的耳里,卻猶如雷鳴。
“當然!除了你,我還能有誰?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么樣的形象才讓你對我問出這樣羞辱的話?”妮薩的神色憤怒又哀傷,還有幾分怨怪和不解。
之前衛本還能在她的神色中看出一二來,現在妮薩已經有了準備,他再也找不到她的破綻。
如此心機城府,衛本反而覺得好受一些,與其被一個蠢貨耍得團團轉,他寧愿是栽在聰明人的手里。
“誰在你跟前說了什么?”妮薩傷心地問道。
“沒有。”衛本否認。
“如果沒有人在你面前胡說八道,你為什么會對我這個態度?你不怕傷我的心嗎?”妮薩悲傷地問道。
“……”衛本不看她的臉,光聽她動情又悲傷的聲音,或許真會有些心疼,他是真的在乎過她。
但看著妮薩現在悲傷得不敢掉眼淚怕花妝的臉,衛本說道:“我曾跟你說過從來不在意你的臉。”
如果他重色,他也不會和她摻和在一起,她保養得再好,身體和臉蛋也比不上年輕的女孩。
他喜歡的是她的性格,她的才華,她的靈魂。
妮薩見他答非所問,心里又氣又惱,“你不在意我的臉,可是我在意,我比你大十幾歲,我們又是這樣的關系,如果我不是心里有你,我怎么可能冒著身敗名裂的危險和你在一起?”
這話既回答了衛本的問題,也間接地讓衛本自己領會,她對他的感情是真摯的,值得他拿命去換的!
“你若是愛我,現在就吻我。”衛本望著她說道。
妮薩二話沒說,直接抱住衛本的脖子,熱情地擁吻上去。
曾經他們的接吻,猶如干柴烈火,焚燒了衛本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