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衛先生的心腹嗎?”林芷筠本想說是衛父的人,但想想這話說出去帶著一點奇怪的意思,便直接改成了心腹。
妮薩目光微微一動,林芷筠稱呼她為衛夫人,稱呼衛父為衛先生……
“我抓住了她一個把柄,她就為我所用了。”妮薩說道。
“什么把柄?”林芷筠立即問道。
妮薩的知無不言,到這兒卻停了下來,她提的那些條件,林芷筠充耳不聞,卻問起有關簡的事,這說明簡的事,林芷筠更感興趣,“這個我不能告訴你,除非你能把我治好,我身體好了,我肯定會告訴你。”
林芷筠卻笑道:“我不認識她,她的把柄跟我無關,只是好奇而已。”
妮薩望著林芷筠無所謂的臉色,臆測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林芷筠的臉。
“或許還有其他人能給你治病。”不能妮薩掂量出她話的真假,林芷筠就提出建議,不等妮薩挽留,就離開了辦公室。
妮薩阻止不了,臉色氣得發白。
這次之后,妮薩有幾日沒有去找林芷筠。
林芷筠讓衛冕去查簡這個人的來路,對方在下毒方面的本事,是她前所未見的,當然她目前為止,也只認為簡這一個毒醫。
衛冕直接把事情交給了他母親。
查這種事,他用的也是他母親的人,不如直接交給她去查。
衛本的身體在林芷筠的調理下,情況的好轉肉眼可見。
妮薩現在和衛本已經撕破臉,也不會去見他,但她讓人去偷拍他的照片。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拍出來的照片,也沒讓妮薩失望。
衛本的身體真的在好轉。
不過,衛本父親并沒有將衛本接回去,妮薩覺得這里面應該還有事。
這一打聽,原來衛本還需要再做一個換心的手術,才能真正的身體康復。
心臟手術除了心臟難尋以外,手術也是大手術,成功率雖高,卻也不到七成。
妮薩今天開始咳血了。
藥是一樣的,但用在每個人身上的反應是不一樣的。
衛本身體五臟六腑衰竭,而她現在已經能查出來身體上的問題了,白血病。
衛衡被衛父找回來時,妮薩正在咳血。
衛衡已經從父親口中知道母親得了白血病,親眼看到還是有些驚訝的,最后一次他看到她時,她的氣色還不錯,這一次,她整個人都讓人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
“衛衡!你那么聰明,那么厲害,你比衛冕還出色……你肯定能救我!你去幫我研制白血病的特效藥……”妮薩這些天因為自己的事情,把這個兒子忘得精光,見面她才想起來,她兒子……或許也有幾分可能救得了她?
“母親,這事太突然了。”衛衡說道,態度上表示一下震驚和悲傷。
“你能救我的對不對?”妮薩蠟黃的臉上,渾濁的目光希冀地看向他。
衛衡遺憾地搖頭,他現在可沒心情研發什么白血病特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