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墮落，就多觀察江副手，也能學一點。”弗蘭克將他多年的經驗分享給他們。
“……”喬約翰難以理解，以前弗蘭克也不是這種得過且過的性子，怎么就這么墮落了？
“以前你們在衛教授手下也是這個樣子？”
“我實話跟你們說吧！不是衛教授不給你們安排事情了，是他安排的事情，只有江鑒能做，你們不行！”弗蘭克照顧他們的自尊一直沒明說，指望他們自己看出差別來，
但眼看他們一個個手高眼低，一點沒看出來，還像以前那些人一樣，對衛教授產生了偏見。
“弗蘭克，這是你自己給自己找的理由嗎？”庫爾特神色復雜地問。
“……”弗蘭克都無語了，他用得著給自己找理由嗎？
“弗蘭克！我們想請你去跟衛教授說說，我們想做點其他的事情，他給我們安排任何工作都可以！”喬約翰表情苦澀地說道。
“你看我們這些人按理工作期間是不能喝酒的，但我們喝酒之后，那些工作想耽誤也耽誤不了，太簡單了，閉著眼睛也能做……”庫爾特也很委屈，他們低頭道歉留在實驗室不是來打雜的，他們真的想做出一番成就，給國家效力。
“我們不會搶衛教授的功勞，我們只是想發揮自己的作用，不想在實驗室浪費光陰。”喬約翰心里涌出一股難言的情緒，酸楚艱澀。
“我可以去說說看，但你們行不行，我不保證。”弗蘭克見他們不相信他說的話，也只能答應他們去試試看，不然往后相處也尷尬。
庫爾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我們行不行，你的心意我們都領了！”
喬約翰他們也都點頭認同庫爾特的話。
弗蘭克次日找機會去跟江鑒私下說了幾句話。
“讓衛教授直接安排他們一些事情吧！不然他們也分不清輕重，還以為自己被針對了！”弗蘭克建議道。
“讓他們去做？耽誤的時間算誰的？”江鑒沒給面子，反問道。
“……可是他們這樣誤會衛教授也不好……”前有衛衡，弗蘭克不想衛教授被他們誤會。
“這些蠢貨之前的研究一點進展都沒有，現在還是這個研究，他們能做什么，自己心里沒個逼數嗎？”江鑒神色冷漠，語氣譏誚。
弗蘭克神色訕訕，現在的江副手嘴好毒，比當年的衛教授說話更直接更難聽！
弗蘭克回去時給大家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喬約翰等人都失望不已。
江鑒把這事給衛冕說了，“以前那些人是我們自己選的，稍微還能安分一點，現在這些人自視甚高，你答應他們留下來，他們也撐不了多久。”
“那就安排一些事情給他們做。”衛冕隨口將讓江鑒做的幾個試驗分給了他們。
“你就不怕他們浪費時間？”江鑒挑眉，以前衛冕從來不會給人浪費時間的機會。
“你我熬幾夜就能趕上來。”衛冕道。
“我這身子骨，你還指望我能熬幾次夜？”江鑒自嘲道。
“所以要看看這些人里面有沒有可以調教得起來的，如果可以用，也能給你當個幫手。”衛冕也不想真的拿江鑒當牲畜使，他現在的身體也確實不適合高強度的熬夜工作。
江鑒聞言，心氣順了順，“行吧！我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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