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士神色痛苦,面色猙獰,“快把我送去醫院!”
“等著,我先把事情弄清楚!”林芷筠道。
“他要對我用強……”瑪吉委屈道。
威爾士比她還委屈,咒罵了一句臟話,“我對你用強?難道不是你上趕著往我身上貼?不是你引誘我?”
“不是!”瑪吉惱羞不已,抓著林芷筠的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引誘他!”
“我相信你。”林芷筠果斷地站在瑪吉這一邊。
“……”威爾士不可思議地說道:“林芷筠!你可是衛冕的妻子!你相信一個外人,都不相信我?”
“我跟她是同學,是朋友,但我跟你不熟。”林芷筠道。
“先把我送醫院!”威爾士被踢的地方劇痛無比,已經到了忍受不住的地步。
現場還有兩個女人,即便痛得想滿地打滾,也得顧及著自己的身份,不能太丟臉,所以才強忍著劇痛保存最后的體面。
林芷筠把兩人都送到了醫院。
瑪吉那一腳雖然踢得厲害,但到底還是留了余地,威爾士小兄弟的功能還在,只不過要很長時間不能用了。
而瑪吉的情況也如林芷筠所想,從她的血液里面查到了藥物。
這種藥物類似春藥,有些會所里面常常會備用這種助興的藥物。
“現在你清楚了吧?不是她勾引你,是她中了藥。”林芷筠把檢查的結果放在了威爾士面前。
如果沒有瑪吉那一腳,威爾士說不定還會懷疑瑪吉是不是為了勾引他自導自演。
但瑪吉的一腳,不但把他的蛋差點踢碎了,也讓他相信了瑪吉真的沒有對他有意。
若真是對他有意,真的欲擒故縱,也不會下腳這么狠!
“現在明白了嗎?是你前女友一直嫌棄你糾纏她,所以想撮合你們在一起,她自己好脫身。”林芷筠不客氣地拆穿了詹麗。
在威爾士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下,林芷筠依然道:“我懷疑瑪吉中了這藥,和她也脫不了關系,當然我沒有證據,只是猜測,信不信隨便你。”
這個時候,拍賣場那邊的證據早被掃尾了。
“你出生王室,從小身份就尊貴顯赫,何必死纏爛打,逼得人家女孩子用這樣的損招來對付你?”林芷筠嫌棄道。
威爾士火冒三丈,怒視著她。
“你生氣了?生氣我也要說,我好歹也是你表嫂,你被人算計,差點出事,如果你父母知道得多難受。”林芷筠將詹麗算計瑪吉說成了算計威爾士。
只有牽扯上了威爾士自己,威爾士重視這件事。
何況,讓威爾士記恨瑪吉,還不如讓威爾士記恨詹麗。
“這件事不要告訴我父母!”威爾士說道。
“你又不是小傷,一時半會出不了院,我不告訴他們也會知道。”林芷筠可不會千方百計費心思幫他掩蓋。
“不要把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告訴他們。”威爾士說得更具體了。
“不行!”林芷筠果斷拒絕。
威爾士惱了,“為什么不行?不就讓你少說幾句話的事情?”
“這可不是少說幾句話的事情!如果不說清楚,你父母肯定會拿瑪吉出氣。”林芷筠看威爾士反應就知道他知道這件事的后果,但依然想讓瑪吉承擔!
王室還真的接二連三出情種啊!
“我這傷本來就是她干的,不管什么后果,都是她應該承擔的!”威爾士不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什么錯。
“行,你說你的,我說我的,但我這人老實,不會撒謊,向來有什么說什么。”林芷筠皮笑肉不笑的說完就打算離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