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德王子作為長輩,為什么要算計林芷筠一個小輩?
那當然還是因為王儲之爭,現如今陛下始終不曾立下王儲的候選人,薩德王子這是要毀了王妃,牽連衛冕殿下,從而逼迫陛下妥協,立下王儲。
短短三日內事情一再發酵,不光牽連上了威爾士伯爵,還牽連上了薩德王子,一家子的名聲都開始臭了起來。
薩德王子在家里暴跳如雷,真要是他干的,他還不至于這么憋屈!
事情來龍去脈,薩德王子也弄清楚了,自家倒霉兒子為了討好新婚妻子,所以才干出了這種事!
“把他們都給我叫回來!”薩德王子氣得面色泛青。
威爾士和詹麗在漢姆夫人的最后通牒下,戰戰兢兢地回去了。
“跪下!”薩德王子見到他們,二話不說,怒斥一聲。
威爾士知道這次的事情鬧大了,牽扯了一家人,識趣地跪了下去。
詹麗咬唇,并不愿意當著這么多傭人的面跪下去,這么跪下去,她哪還有面子可言?
薩德王子見詹麗站著不動,越發惱火,眼里都快噴出實質性的烈火來。
威爾士心里惱火,怕他父親遷怒他,扯著詹麗的衣服,示意她趕緊跪下去。
“我不跪!這事又不是我的錯。”詹麗硬著頭皮說道。
這么大的責任,詹麗承擔不起!
威爾士面色難堪,這個時候,她竟然還只想著推卸責任?
這件事如果不是她要求,他怎么可能會去針對林芷筠?
漢姆夫人望著快被這對夫妻氣死的薩德,“不愿意跪就滾出去,自有愿意的女人心甘情愿地跪在這里。”
“母親!我和威爾士是領了結婚證的合法夫妻!如果他找其他女人,他就是在犯法!”詹麗憤怒地說道。
漢姆夫人上前幾步,詹麗壓力倍增,后退了幾步,將威爾士露在了漢姆夫人面前。
“這就是你寧愿滿嘴謊言欺騙父母,也要娶回來的妻子!”漢姆夫人沒有搭理詹麗,而是對著威爾士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詹麗被響亮的耳光嚇得身體一哆嗦!
心里忍不住想:身份尊貴又如何?還不是這么粗魯!動不動就動手打人!
威爾士低頭道歉,“母親!您別生氣,她年輕不懂事,我以后會教她。”
漢姆夫人對威爾士日后怎么教導妻子并不感興趣,“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打算怎么處理?”
“父親!母親!我都聽你們的!”威爾士壓根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那就實話實說,跟民眾解釋清楚,你是因為誰做出的這種事。”薩德王子稍許平靜下來,沉聲道。
威爾士一愣,實話實說?
“不行!”詹麗先反應過來,一口拒絕!
威爾士有些為難,如果實話實說,他的名聲雖然會有可能洗白,但詹麗的名聲就……
“你的名聲重要?還是威爾士的名聲重要?”漢姆夫人惱怒地質問她。
“當然是我的名聲更重要!他是男人,我是女人,男人名聲差一點又不會怎么樣!”詹麗急忙扯著威爾士背后的衣服,讓他附和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