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里不會也有他們的資料吧?”衛父面色嚴肅起來。
衛冕沒有否認,他確實有。
“胡鬧!”衛父臉色黑了下來,“你這是要跟所有人做對?”
阿方素和安格斯是好惹的嗎?
他們若是和安德烈家族聯合起來,衛家和王室也保不住他!
“父親,我沒那么沖動,也不會那么蠢。”衛冕皺眉道。
現在這個時候,敵人的朋友在利益之下,也未必還是朋友。
敵人的敵人在利益下,更有可能是盟友。
衛冕現在就是拉人結盟,然后迅速瓜分安德烈家族,把安德烈家族對月國的影響減到最低!
衛父不會因為他幾句話就放下心,連夜去了王宮見伊貝爾女王。
“衛冕手里的那些東西是不是你給他的?”衛父語氣不好地問道。
伊貝爾女王同樣的問題也問過衛冕,不過她當時以為是衛父給的他。
衛父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默認了,壓低了聲音,焦躁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相對比衛冕,衛父確實更相信伊貝爾女王有這個能力,盡管還是讓他震驚到不可思議。
“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我又能做什么?”伊貝爾女王反問道。
“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恢復王權?”衛父質問道。
伊貝爾女王諷刺地一笑,“現在王室要面臨的問題不是恢復王權,而是不被共和制的那些支持者趕下臺。”
衛父臉色尷尬,他以為她不知道,沒想到……她自己心里有數。
“你這么做只會加深王室和議會的隔閡。”衛父本身對王室的能力十分心驚,他以為如今的王室就只剩下錢了。
或許安德烈和那些人不是死在衛冕手里,而是死在伊貝爾女王的手里?
衛父因為這種想法,心里猶如被塞了一個冰塊,無意識地打了一個冷戰。
“如果你想恢復王權,要么通過立法,要么通過政變,這兩種可能目前在月國成功的幾率不到三成。”衛父真心地勸她不要沖動。
伊貝爾女王從未想過恢復王權,但當她知道國際上有名的幾個反君主立憲組織的幕后有安德烈和阿方索等人的影子后,她對衛冕的行動,就完全支持了。
“我并未想過恢復王權,但若有人想取締王室,改共和制,我也會讓這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伊貝爾女王意有所指地說道。
衛父心神一凜,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說道:“王室一向不干涉議會,一旦要打破習慣,干預議會,就可能引發憲政危機,實際上也會動搖王室在民眾心里的地位。”
“我并沒有干預。”伊貝爾女王并不承認。
衛父氣笑了,“你知道衛冕手里那些證據能拉多少人下臺嗎?”
“有一個是誣陷嗎?”伊貝爾女王反問道。
“你不也在等著瓜分安德烈家族的那些產業嗎?”伊貝爾女王神色譏誚地看著他。
“……”衛父被狠狠地噎住了,他是商業行為,但放在伊貝爾身上,性質就不一樣了。
“你必須保持中立性,王室才會被民眾保留和愛戴。”衛父勸道。
最終,衛父被伊貝爾女王讓人轟出了王宮。
阿方索等人私下聚會了多次,都在猜測安德烈家族的手筆,到底是王室出手,還是衛氏出手,或者兩方合作?
如果這次讓他們成功,下一次他們的家族會不會是下一個安德烈家族?
月國局勢越來越緊張,林芷筠等人已經安全回到了花國。
在回國之前,林芷筠已經聯系過國內,下飛機時,他們走的也是特別通道,臨時換了車,一路到了四合院。
段月華和段父段母都等在家里,當聽到敲門聲時,幾人同時站了起來。
“我去開門!”幾人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