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貝爾女王知道衛父要帶著衛冕去見什么親祖母,有心想阻止,現在是對付安德烈家族關鍵的時間,他們兩父子都走了,萬一這邊有事發生怎么辦?
尤其衛父,作為衛家家主,很多事情需要他首肯才能去做,人不在場,萬一沒能及時聯系上,豈不是耽誤事?
“伊貝爾,他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其他事情可以商量,這件事就這么定了。”衛父執意說道。
“或許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也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衛父見她面色一沉,緩和了語氣,請求道。
“她真的病得很重?”伊貝爾女王有些懷疑。
“你在懷疑什么?她是我的母親!”衛父不滿道。
“你不覺得時機太湊巧了?這邊離不開你的時候,她這個沒死的祖母突然出現了,還正好是病重,需要見你們……”伊貝爾女王心里覺得這事有點蹊蹺。
“你的這些懷疑,等我見過我母親之后,再來回答你。”衛父忍住怒火,冷聲說道。
在衛父的強烈要求下,衛冕和衛父一起去了櫻花國。
飛機上
衛父向衛冕說著他的祖母。
“你祖母是一個很溫柔很有櫻花國傳統的女人,她做的飯菜很美味,是我吃過味道最好的飯菜,只有她還在的時候,我才覺得那是一個家。
當年你祖母死了之后,我在心里告訴自己,從今以后我沒有家了。”衛父聲音低沉,飽含感情。
“你祖母以前給我做的衣服,每一件我都保存得很好,她的手很巧,做什么都很好,可惜你就沒有福氣了。”衛父惋惜地說道。
“……”衛冕不用問也知道父親可惜的是什么,不過他也不在意。
反正,他從小也沒有缺衣少食過,他理解不了父親這種感情。
“你們什么時候聯系上的?”衛冕詫異道,如果早就聯系了,為什么從沒在他面前提過?
“她有難處,我理解她。”衛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什么難處?”衛冕問道。
“她一個女人成了櫻花國司家的家主,可想而知這些年她過得多么的難。”衛父又嘆了一口氣。
“……”衛冕神色微妙,司家的家主?
“你是說祖母是司家的家主?”
“對,當年她假死離開,肯定是家中出了變故,迫不得已才離開的,否則讓別人知道她給你祖父當情人,她對家人也無法交代。”衛父沉重地說道。
“祖母跟你說的?”衛冕皺眉道,一個女流之輩卻坐上了家主的位置,怎么想,這個女人都不是簡單之輩。
不是他瞧不起女人,而是櫻花國的觀念有些偏于傳統,要求女性應該溫柔可愛善解人意,并且順服自己的丈夫,做自己丈夫的助手。
在櫻花國,男主外,女主內,各自應盡的本分,男人就應該掙錢養家,承擔一切的工作壓力和社會責任。
不管是職場上,還是官場上,女性往往會受偏見和歧視,不少女社員在職場上經常扮演端茶送水的角色,哪怕做出很多業績,最后也都算到同期的男同事頭上……
所以,他的這位祖母能以女性身份成為一家之母,這在櫻花國來說,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沒有親口告訴我。”衛父道。
“……”沒有親口告訴?衛冕詫異,“寫信的?”
“你祖母是一位非常溫柔,非常善解人意的人,她是不會在我面前說一些不好的事情,她從不會在我面前說任何人的不好。”衛父神色柔和,似乎回憶著什么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