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藤神色淡淡說道:“他對你還有幾分孺慕之情。”
北條藤是簡的生父,衛衡的親祖父。
司老夫人卻不在乎,或者說這幾分孺慕之情在她眼里還不如眼前的幾分利益重要,她如果在乎母子之情,又何必離開衛行舟的父親?
“我知道你心里生他們的氣,但他們的死也確實和他沒有關系,簡換了他的兒子,他到底也幫你養了二十多年的孫子。”司老夫人不希望他因為個人感情破壞這次的事。
“衛衡做了他二十多年的兒子,到死也不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兒子,如果他有一點良心,難道不應該給他報仇?”北條藤語氣不善。
“跟衛衡出事有關的人,他也解決了。”司老夫人說道。
“衛冕呢?林芷筠呢?當做沒事發生一樣?”北條藤冷笑了一聲。
北條藤這么說是不講理了,但到底是陪了她幾十年的男人,簡又是他唯一的女兒,衛衡是他唯一的外孫,司老夫人也能理解北條藤的想法。
“你得站在他的立場上去考慮他的想法,而不是用你自己的立場去想這個問題。”司老夫人搖搖頭,點了他幾句。
“如果他不知道衛衡不是他兒子,你說的我會相信。”北條藤有自己的看法。
“針對安德烈家族的那些資料和證據是衛冕拿出來的。”衛父沒有隱瞞司老夫人這件事,但司老夫人沒在衛父口中知道衛冕又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和王室無關,衛冕為什么能掌握讓安德烈家族瓦解崩潰的資料和證據?
“于公,衛冕有這個能力對衛家來說是好事,于私,衛冕是他唯一的兒子。”司老夫人點明道,不管是因為哪一點,衛行舟都會非常看重衛冕,這點毋庸置疑。
“所以衛衡就白死了?我的女兒就白死了。”北條藤臉色越發不善。
“……”司老夫人嘆了一口氣,“簡也是我的女兒,衛衡也是我的外孫,他們出事我也難過,但是這件事真的不能完全算在他們的身上。”
北條藤不愿她為難,只能壓下心里的不滿。
不過對于衛冕,北條藤眼里閃過了殺意。
“現在你不能動他。”司老夫人掀開眼簾,警告他一句。
北條藤不愿應承,司老夫人看向了他,目光灼灼,執意讓他承諾。
北條藤擅長用毒,司老夫人不得不用警告來提醒他。
如無必要,她也不會做得這么絕。
花國
林芷筠接到了衛父的電話。
“芷筠,櫻花國的大司制藥是不是想針對BNCT來跟你合作?”衛父問道。
“對,他們的人是有聯系我。”林芷筠心里微微一沉。
“大司制藥在櫻花國制藥企業中資質排前五,司家在櫻花國也是老牌家族。”衛父介紹道。
“櫻花國前五的制藥企業,我都需要了解一下。”林芷筠委婉的說道。
“衛冕的祖母在櫻花國,她身患癌癥,你能不能來一趟櫻花國?”衛父打算邀請林芷筠來一趟櫻花國,當面再談。
“父親,祖母現在的身體情況怎么樣了?”林芷筠詢問道。
“你不能過來?”衛父聽話聽音,直接問了出來。
“父親,現在京都醫院一百名癌癥末期患者正在接受BNCT療法的治療,現在治療到一半,這期間我不能離開花國。”林芷筠解釋原因,很是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