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看望衛冕的時候,衛父已經離開了司家。
司老夫人沒有說服衛父,在他離開之后,臉色就沉了下去。
“飛鳥先生剛剛來過了,知道老夫人正跟衛先生談話,他就走了。”傭人前來稟報。
“讓行野來一趟。”司老夫人吩咐道。
辦公室
司行野正在和遠在花國的司年通電話。
“你祖母的意思,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用什么手段,你只有和林芷筠合作BNCT,拿到基因編輯豬的技術,你才能成為繼承人。”司行野說完不等對方的回話,就掛了電話。
秘書這才上前轉述老夫人讓他回去一趟。
司行野這些天一直避著衛父,并沒有回去過。
“知道老夫人找我什么事嗎?”
“可能因為北條先生的事。”秘書猜測完,將北條藤的事的最新進展也說了說。
司行野聞言皺眉,對于母親的這位私人醫生兼情人的男人,他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
北條藤的事情也有人報到了他這兒來,他想對衛行舟的兒子動手,沒想到被衛行舟抓個正著,現在人贓俱獲地被關在警局。
“就說我現在很忙,晚上會回去。”司行野往后靠了靠,食指在桌上敲了敲。
司行野對北條藤并無怨恨,但司行野不愿因為北條藤得罪衛行舟,說起來他們還是同母異父的兄弟。
不過衛行舟比他強多了,起碼他現在已經是衛家的家主,而他現在卻還是母親手里的傀儡。
夜里
司行野加了幾個小時的班,在秘書的提醒下,回了老宅。
司老夫人一直在等。
司行野進門,“母親。”
“工作忙,加班。”司老夫人走到跟前,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
一耳光之后,司老夫人也不在意他下午的敷衍,“讓人將北條藤保出來。”
“母親,這件事我做不到。”司行野拒絕道。
“你必須得做到。”司老夫人警告道。
“北條先生牽扯上的人是衛行舟,是月國王室的王子,除非他們自己不追究,否則櫻花國方面不可能輕拿輕放。”司行野實事求是地說。
“衛冕沒死,還活得好好的,北條藤并沒有真正對他做了什么。”司老夫人強調衛冕這個當事人還活著。
“但他確實帶著毒藥去了衛冕殿下的病房。”司行野提醒她。
“這么說,你不想管這件事?”司老夫人目光緊迫地盯著他。
“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
“如果我讓你必須保住北條藤呢?”
“有心無力。”
“讓你的芳子幫忙。”司老夫人給他一個方向。
“這種事她也幫不上忙。”司行野說道。
“請她的父親出面。”司老夫人語氣堅決。
“不行。”司行野拒絕了。
“你說什么?”司老夫人看向他,目光尖銳。
“母親,我和她的關系你也清楚,我不會去求她辦任何事,如果您想求她幫忙,想求她請她父親幫忙,您自己去說更好。”司行野語氣冷淡地說。
“你們是夫妻,現在你有難,她幫你是應該的。”司老夫人語氣不悅。
“北條先生的事情和我無關,衛行舟好歹和我是同母異父的兄弟,衛冕也算是我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