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東盟國家能被一個小小的櫻花國代表?”林芷筠失笑道。
“小小的櫻花國?窮得吃不飽飯的國家,哪來的底氣來諷刺櫻花國?”司老夫人眼底是帶著惡意的笑容,既然不能合作,她又何必給她臉!
在兩人爭執的時候,飛鳥已經寫完了字據并簽了字。
“井底之蛙,坐井觀天,目光短淺,鼠目寸光……”林芷筠不會被她激怒。
林芷筠越是淡定,罵人的司老夫人就越是惱怒,她還想說什么,被飛鳥攔住,“老夫人!”
跟北條藤不同,飛鳥這個女婿從不稱呼司老夫人為母親,關系也不親近,更像是上下屬。
司老夫人只能再忍下去,心里已經有了多種把林芷筠碎尸萬段的想法和算計!
既然她已經和路德維格合作,BNCT就不能再面世!
林芷筠看完字據,將它收好。
北條藤的臉色比剛才林芷筠來的時候更差。
幾句話的時間,北條藤臉上已經彌漫著一股灰敗的死氣。
林芷筠坐到床邊,打算給北條藤把脈。
北條藤讓飛鳥先扶他坐起來。
近距離看,北條藤落在林芷筠身上的眼神,讓林芷筠恨不得跳起來在北條藤身上砍幾刀。
林芷筠強忍不適,讓北條藤伸出手來。
北條藤將手從被子下面伸出來,林芷筠給他診脈,脈象確實不好,很亂,體內應該不止一種毒。
很好,此人——沒救了!
北條藤在林芷筠把脈沉思時,讓飛鳥將床邊的一杯咖啡遞給了他,等他喝了一大口,飛鳥才放了回去。
“林芷筠!”北條藤喊了一聲,目光里的惡意毫無遮掩,猙獰又惡毒。
林芷筠本來對北條藤高度防范,再加上北條藤眼里的不懷好意就算是瞎子都能感受得到,因此在北條藤向她噴出咖啡時,林芷筠速度更快地扯掉北條藤的被子擋住了噴過來的咖啡!
“父親!”飛鳥驚叫一聲。
林芷筠提著被子防備的退后幾步,即便情況不對,她也沒有立即扯開被子。
“父親!父親!”
“北條!”司老夫人悲呼。
林芷筠退到了安全位置,才扔下了被子看過去。
北條藤嘴角潰爛流血,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林芷筠再看被子上被噴到咖啡的位置,又黑又臭地冒著黑煙,
北條藤知道自己活不下去,這是用最后的生命來算計林芷筠!
“林芷筠!你不是說會治好北條藤!”司老夫人滿是憤怒地回頭質問她。
林芷筠拿出剛剛飛鳥寫完的字據,“別說我還沒有開始給他治療,他就迫不及待地想死了,即便我真的治不好他,我也有證據證明我從來沒說過可以治好他的這句話!”
要不怎么說有先小人后君子的說法?
針對的就是司老夫人這種胡攪蠻纏又不要臉的人!
司老夫人被噎得想反駁,半天都找不到反駁的點。
“既然人已經死了,我原諒他剛剛找死的行為。”林芷筠自己還來氣呢!她剛剛可是差點被北條藤害了!
罵都沒罵一句,北條藤就死了!!
“既然來了,想走,可沒那么容易。”飛鳥陰沉地說道。
“我既然敢獨自來,就有獨自來的底氣。”林芷筠不覺得門外幾個人能擋得住她。
“你看看你的手。”飛鳥陰惻惻地說。
林芷筠低頭一看,微微變色,剛剛還沒什么情況的手此時已經隱隱發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