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野神色冷峻,一絲譏笑浮現在嘴角。
當初母親逼他娶石村芳子,逼他改行,逼他繼承家業,逼他改革,逼他做所有他不愿做的事情。
現如今,她反而告訴別人,誰能找到人治好她的臉,誰就是司家的家主!
那他這些年算什么?
放棄了心愛的女人,放棄了自己的女兒,放棄了自己的夢想,最終就是一無是處,一無所獲?
“母親!”由美提醒母親,大哥還在這,她當著大哥的面,說這些話不合適。
“行野,你不是一直不愿做司家的繼承人,喜歡當個醫生嗎?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司老夫人灰色的眼里,涼薄得讓人心驚。
母親是司家家主,作為她女兒的由美,肯定也有別人沒有的野心。
但即便如她,也覺得她母親說這話有些無恥了。
當初,不也是母親逼的大哥嗎?
現在大哥做繼承人做得好好的,她又來說放大哥自由?
說得好聽是成全大哥的夢想,實際上不就是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嗎?
“母親!大哥為了這個司家勞心勞力,您這么做是不是太過了?”和司行野交好的里樹震驚地說道。
“正是因為他為了這個司家勞心勞力,我才不忍讓他繼續下去,讓他去尋找自己的夢想。”司老夫人不容置疑的說道。
“母親,公司里現在的情況不太好,若是大哥不管事,公司會更亂。”里樹覺得母親不但容貌變得嚇人,心也變得冷漠得嚇人!
她居然要廢了當了快十多年繼承人的司行野!
“公司的事情我會解決,只要項目不停,公司就不會出現問題。”司老夫人說道。
不得不說司老夫人這幾句話給了他們一個定心丸。
既然公司里的事情能解決,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給母親治臉了!
衛父一直讓人盯著司家,尤其是司老夫人。
司行野的事衛父聽了一耳朵,難以置信,“她不是將司家看得比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更重要嗎?為了一張臉,現在她竟然要更換已經定了十多年的繼承人?”
衛父就不相信司行野當了十多年的繼承人,在集團里就沒有他自己的心腹。
司老夫人這么做,難道不是將司家推到了內憂外患的風口浪尖?
“難以理解?”衛冕問道。
“她不再是我記憶中的慈母,我以為她會是一個心狠,但優秀的司家家主。”衛父這一刻對她真是失望透頂。
她不是一個好母親,也不是一個好家主。
“或許她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治好臉,至于繼承人,她能換掉了當了十幾年繼承人的司行野,也會換掉下一個繼承人!”衛冕揣測道。
“朝夕令改?司家其他人不阻止?任她胡來?”衛父更為看不起,司家選擇繼承人的方法本來就很殘酷,若是司老夫人這么做,只會讓司家的人心散了,還會失去家族的凝聚力。
“怕是阻止不了。”衛冕說道。
如兩父子所說,司家其他長輩反對司老夫人的決定,認為她違背了司家選擇繼承人的規矩!
一番爭執后,司家其他人先離開了,留下了和司老夫人關系不錯的智江來勸她。
“會長!行野很出色,他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你若執意,可以在第三代中選。”智江勸道。
“你不明白,我不是因為自己。”司老夫人嘆氣道。
智江驚訝,忙問她到底怎么回事?
他就說她不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你可知道林芷筠和司行野之間的關系?”司老夫人問道。
林芷筠這個名字,司家沒人不知道。
“這和林芷筠有什么關系?行野和她又有什么關系?”智江一頭霧水的問道。
“不光行野和林芷筠有關系,司年也和林芷筠有些關系。”司老夫人將他們父子和林芷筠之間的恩怨矛盾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林芷筠一直不愿和司家合作,是因為他們父子?”智江神色復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