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在櫻花國推行得這么廣泛,這么順利,司行野在其中做了不少事,他是個有大局觀的人,自身能力不俗。
她現在仍然記得前世她聽過的話,中醫前三十年看花國,后三十年看櫻花國……
前世他做到了,推測的也沒錯。
于公于私,林芷筠對他的感官都十分復雜。
衛可查到的司行野從小就品學兼優,大學時代不光相貌英俊,門門功課名列前茅,就是越野長跑,擒拿格斗,也是樣樣拿得出手,十分出色!
當年的司行野除了私生子的身份,他并不比他的生父文德王子差,也沒有給文德王子丟臉。
如果不是那一場逼婚,一切都不會發生,司行野的一生或許也會閃閃發光,也會幸福。
“謝謝你們幫我照顧她們母女!”司行野給林芷筠深深地鞠了一躬。
“都是師兄們在照顧她們。”林芷筠道。
“你母親現在被抓,你打算怎么辦?”
司行野不知道林芷筠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有些驚訝林芷筠對他的態度,沒有他想的那么壞。
“我會解決的。”司行野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司年手里有一個花國女孩,跟你的相貌一模一樣,他或許還打著用贗品替代你的主意,
你離開櫻花國之前,小心防備一點。”司行野提醒道。
“……”林芷筠沒想到他會知道這點,還會告訴她,“……謝謝。”
“你知道?”司行野見她沒有震驚之色,恍然道。
林芷筠沒有否認地點頭。
“那我就放心了。”司行野神色輕松而誠懇,斯文儒雅的面貌像個關心小輩的長輩。
“你有想過回國去看她們嗎?”林芷筠忍不住地問道。
司行野懷疑林芷筠是不是知道什么,但他還是搖了搖頭,“我和她,有緣無份,我背叛師門,拋妻棄女,我是個罪人,她們沒有我,會過得更好。”
“這只是你的看法,你應該和她們見一面,有什么事,有什么話當面說清楚。”林芷筠提議道。
司行野微微一笑,“我該走了。”
林芷筠有心想提醒他幾句,但這些事情都不是她該知道的。
“我感覺有些……不踏實。”司行野離開之后,林芷筠說道。
衛冕什么都沒感覺到,看向衛可。
衛可也搖搖頭,它也沒什么感覺!
第二天,司行野帶著一些吃食和酒去看望司老夫人。
“你怎么又來了?”司老夫人不滿地說道。
“打過了電話,資金的事情快要解決了。”司行野舉起酒瓶,“慶祝一下。”
司老夫人擰眉,覺察到司行野的行事有些古怪。
“既然資金的事情解決了,你更不應該來這兒耽誤時間,應該一鼓作氣地把問題都解決了。”司老夫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