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不信他會這么好心,“你有什么條件?”
“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種利用父親的骨灰去談條件的人?”司年有些被曲解的傷感。
林芷筠用沉默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什么條件都沒有,不過現在代替品我還沒有準備好,等我準備好,我會通知你。”司年無奈道。
“好。”林芷筠若是想帶走司行野的骨灰,可能這就是唯一的辦法了。
司家其他人都恨死了司行野,跟司行野過不去的事情會做,幫司行野的事情絕對不會做。
“滕川律師在等你。”司年看向不遠處的滕川律師。
林芷筠還要接收司行野的遺書和遺物。
滕川律師將一個原色木箱交給了林芷筠后,就退出了房間。
林芷筠打開木箱,最上面放的就是司行野的遺書。
師妹,原諒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這么稱呼你,作為你的師兄,我以你為榮,為你驕傲……
如果我的骨灰,你帶不走,不要強求,我的靈魂已經自由,司家再也困不住我,我會找到回家的路,找到她們……
我給你留下了一些醫書筆記和配方,是我這些年的積累和所獲,希望對你有用。
一個希望得到你承認的師兄——司行野
林芷筠在房里待了許久,才平復了心情,將司行野留下的這些東西,珍惜地帶走。
離開前,司年聯系了她,替代司行野的骨灰已經準備好了,希望她去取。
衛可和林芷筠聯系過,司年讓梁璐去醫院取代林芷筠,必定會對林芷筠做些什么。
林芷筠看著手里的木箱,猶豫了一瞬,還是決定去見司年,她還是希望有這個可能真的能將司行野的骨灰帶回家。
或許對司行野來說,有師姐她們的地方,才是司行野的家。
靈堂里,香爐里還在燃著香,屋里有些煙霧繚繞,鼻尖都是燒香的味道。
林芷筠只看到了司年一個人。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司年說道。
“你父親的骨灰呢?”林芷筠不欲和他多說。
“父親的骨灰就放置在棺木里。”司年面色凝重地說完,負手離開。
靈堂里只剩下林芷筠一個人,她四周看了看,沒看出什么不妥,徑直走向棺木旁,在她確認棺木里是不是真有骨灰時,變故陡生!
棺材里伸出兩只手出其不意地將林芷筠抓到了棺材里!
林芷筠手肘猛地往后擊,一聲痛呼伴隨著骨裂的聲音響了起來!
在林芷筠將棺材里的人打個半死時,頭突然暈了起來,眩暈過后,人就倒了下去。
五分鐘后,司年和飛鳥進入靈堂。
兩人都沒有說話,司年來到林芷筠身邊,彎腰將人抱了起來放進了棺材里。
為防萬一,林芷筠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綁得結結實實,連嘴上都貼著一層膠布。
“手機取出來。”飛鳥擰緊了眉頭,卻依然不放心。
司年拿出了林芷筠的手機,將父親的骨灰盒放在了林芷筠的腹部,“父親,你活著的時候,從來沒有幫過我,現在你死了,就幫我一次吧!”
司年在蓋上棺材蓋之前,飛鳥拿著匕首走過去,他到底還是不放心,要徹底地將林芷筠殺死在這棺材里。
“我不想弄臟父親的棺木。”司年阻止了他。
“你就不怕他們找到林芷筠?”飛鳥目光陰鷙地盯著林芷筠的臉,很難克制住內心的殺意。
他的手廢了,司老夫人死了,司家也要倒了,他也快完了!
他什么都沒有了,她憑什么就能平平安安,什么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