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嗆到了,臉色漲紅,“我才不是想著編理由。”
衛冕遞給她帕子,目光無奈。
“司行野給我了留了一封遺書,一些他幾十年里集眾家所長在醫術上的心得,還有司家制藥的所有制藥配方……”林芷筠收了下來,并沒有打算獨自占有,而是打算回國之后,交給師姐她們。
“就因為這些?”衛冕挑眉。
“我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一般的毒,我也能察覺……”林芷筠是覺得自己有能力應付司年的算計。
“你確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但若是對方有槍呢?
之前北條藤被子上的毒你發現了嗎?
靈堂里的迷藥你察覺了嗎?
如果他們一不做二不休,在你昏迷之后,直接殺了你呢?
到時候,我怎么辦?夢依怎么辦?你母親怎么辦?你的朋友親人怎么辦?”衛冕的臉色冷了下來。
林芷筠被教訓的頭低了下去。
衛冕說的沒有錯,但若還有下一次,她還是會這么做,只是會更加小心。
“你的目的是司行野的骨灰?”衛冕問道。
林芷筠點頭,“我確實想把司行野的骨灰帶走。”
在心里,林芷筠是有些認可這個師兄,但她頭頂上還有好幾個師兄,她做不了主,回去后,她會征詢其他幾位師兄的意見。
司行野被司家困了半生,他死后也只有這么一個心愿,她也希望能帶他回家。
“石村芳子這幾天因為司行野的死,受了刺激,有些瘋瘋癲癲,但只要她清醒過來,司行野的骨灰就會回到她的手里,到時候再想拿回來就更難了。
或許是自私吧,我做不到因為司行野的骨灰,就杠上整個石村家族,
到時候不管是牽連上你,還是暴露衛可,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林芷筠說道。
“再說,我問過衛可,他們身上都沒有槍,我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它也不會不知道。
不過我以后做事會想得更周全一些。”林芷筠知道衛冕擔心她,她也向他保證,她以后一定會小心再小心。
如果林芷筠是魯莽,是不知天高地厚,衛冕還有理由去批評她,
但是她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他又能說什么,說她不該冒著危險只為了司行野的骨灰?還是說她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
林芷筠的武力,確實已經到了武力值的天花板,她對醫術和毒術方面也確實是專業領域的翹楚,
換做他,也會和她是一樣的決定,只是他太擔心了她了,才會生氣她明知危險,還要去做。
“你別生氣了……”林芷筠說著說著藥性上來,有些困意上頭。
“我不生氣了,你休息吧。”衛冕看她困得強撐著睜著眼睛,也舍不得再生氣了。
林芷筠這才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至于躺在醫院搶救完的梁璐,也確實是沒死,她以為她醒過來就是林芷筠了。
“這是哪里?”梁璐故作什么都想不起來的反應。
“這是醫院?”護士道。
“我怎么會在醫院?”梁璐驚訝地抬起手,“我好像想不出來自己是誰了……”
“你叫梁璐,花國人,27歲,住在……”護士將她的身份來歷報了出來。
“……”梁璐懵逼地看著她,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樣?
她們不是應該把她當做林芷筠?
還是司年那邊沒有安排好?
“我的臉怎么了?”梁璐抬手摸著臉,發現臉上有傷,纏著的都是繃帶,頓時急了。
“你的臉受傷了,不過醫生已經給你做了手術。”護士解釋道。
“我的臉怎么會受傷?我的臉怎么能受傷?”梁璐急切地想要起來,想要好好看看她的臉。
“你出車禍了……”護士同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