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幺妹有心想見見林芷筠,但林芷筠的手機落在了司年的手里,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櫻花國也不好補手機號碼,因此林芷筠的暫用號,屠幺妹不知情,自然是在短時間內無法聯系上林芷筠。
屠幺妹聯系林芷筠時,梁璐在懇求她的主治醫生,“我不用他們給我做整容手術,我要換一個人做手術!”
“樸教授在整形手術上頗有建樹,短時間內我們也無法給你找到更好的整形醫生,
若是你不愿意,可以自己選擇做不做手術,不過已收的錢,我們是不會退的,畢竟人,我們已經幫你請過來了。”禾本醫生已經不耐煩了。
“我沒有做手術,為什么不能退錢?”梁璐不敢讓屠幺妹的老師給她做手術,就打著把錢退出來,她自己想辦法去找修復手術。
“梁小姐,將你送過來的好心人明確說了,這錢是用來給你在我們醫院做面部修復整容的錢,
如果你不愿意在我們醫院做這個手術,錢自然也不會退給你。”禾本醫生說道。
梁璐自然不愿意,卻也知道胳膊扭不過大腿,只能妥協一步,“你們請的醫生我不滿意!我要換醫生!”
“樸教授也是你建議我們請過來的醫生!”禾本醫生對于梁璐的態度非常不滿,從而影響到了他對花國女人的印象。
“我現在后悔了,我后悔了還不行嗎?我以前滿意他,現在我不滿意了!”梁璐強詞奪理地說道。
“不滿意也晚了,您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照常手術,二是不做手術,等您想好怎么選擇,再來通知我。”禾本醫生說完離開。
梁璐怎么叫喚,也沒讓人停下腳步,差點氣炸。
越是如此,梁璐越是不敢讓樸教授給她做手術。
雖然她現在臉上都是紗布,屠幺妹不一定認出她,但萬一要是認出來,萬一要是在她教授面前說了什么,萬一……
梁璐越想越忐忑,就打算自己去找樸教授。
“誰能想到司家倒的這么快!太不可思議了!”
“聽說司家死的死,廢的廢,沒一個有用的人!”
“可惜了司行野專務!司家其他人都是犯法被抓的,他可是干干凈凈的,只可惜了……”
司行野雖已年近半百,但仍舊風度翩翩,經常出現在一些財經新聞中,很多小女孩都挺喜歡他,崇拜他。
“聽說還有國外的企業在狙擊司家,司家又后繼無人,不然司家怎么可能倒的這么快?”
“我不是聽說有個繼承人挺出色的?是司行野專務的親生兒子!”
“他也死了!據說是他母親殺的,他母親也被抓了,沒幾天他母親就自殺了……”
兩個護士聊天的話,被梁璐聽到了,沖動地攔住了她們,“你們說什么?司年死了?”
小護士被她抓住胳膊,驚得嚇了一跳,聽著她蹩腳的櫻花國話,打量了她一下,“對,他死了。”
“他怎么可能死了,他那么厲害!”梁璐激動地說道。“他厲害不厲害你又知道?你認識他?”小護士狐疑道。
“他可是犯了法被抓,死在警局的!”另一位護士探究地看著梁璐。
梁璐心里咯噔一下,又心虛又恐慌,“我聽說過他。”
兩人聽她是聽說,也就不再多說,快步離開了。
梁璐心慌地回到病房,司年死了!司年死了她怎么辦?
屠幺妹回到臨時辦公室,就見樸教授臉色不好地盯著電腦,旁邊飯盒里的飯菜都沒動。
“教授,您怎么飯都吃?”
“氣都氣飽了!”樸教授沉著臉道。
“怎么了?”屠幺妹驚訝,以她教授在國際上的名氣地位,醫院里的醫生和護士都挺敬重她教授的,誰能給她教授氣受?
“梁璐現在不愿意讓我給她做整形手術,執意要換人。”樸教授生氣道。